1955年,武汉女大学生吴明珠,放弃了城里的工作,趁父母不注意,连夜逃往新疆,父亲称要与她断绝关系,母亲气得生了3天病,谁知几年后女孩回家,父母两人却目瞪口呆。 她不是一时兴起逃离家庭,而是揣着西南农学院园艺系的专业知识,憋着一股要给祖国做点事的劲儿。 1955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成立,急需农业技术人才,这个学果蔬专业的武汉姑娘,认定那片被称为“瓜果之乡”的土地,才是自己能真正发光的地方。出发前没敢跟父母多争辩,只留下一封满是愧疚却字字坚定的信,转身就登上了前往西北的卡车。 到了乌鲁木齐没待几个月,她又主动要求下基层,扎进了吐鲁番鄯善县的农技推广站。 那里的甜瓜种类单一,不少优质品种濒临灭绝,瓜农凭着老经验种瓜,收成时好时坏。她心里清楚,要改变现状,得先摸清家底。整整三年,她顶着吐鲁番的烈日风沙,带着水和馕,跑遍了300多个生产队。 白天被晒得脱层皮,晚上就睡在废弃窑洞边,听着狼群嚎叫整理资料,硬是把全地区的甜瓜资源分类整理成44个品种,为新疆甜瓜建立起第一份宝贵的资源档案。 为了让瓜农相信科学育种,她还跟当地有名的“瓜把式”打起了擂台。两人各开3亩荒地,她用远生态、远地域杂交的技术培育,对方靠老经验打理。 到了秋天,她的试验田结出的瓜又多又甜,慕名来参观的农民踩出了小路,瓜农们心服口服,给她取了个维吾尔族名字“阿依木汗”,意思是月亮姑娘。这份认可,让她更坚定了留下来的决心。 她的丈夫杨其祐,作为大学同班同学,放弃了留京的好工作,专程跑到新疆陪伴她。1958年的婚礼简单得很,最大的支出就是50元买的喜糖。 丈夫懂外文,总帮她翻译国外的育种资料,甚至徒步几十公里帮她给瓜授粉,成了她最靠谱的后盾。可命运弄人,丈夫57岁时因胃癌离世,仅仅五天后,她就擦干眼泪回到了育种基地——她知道,丈夫也盼着她能把这份事业坚持到底。 对孩子,她满心亏欠。怀第一个孩子时,她在火焰山蹲点,孕吐得厉害还骑着毛驴穿梭在戈壁滩,中午天热就把脚泡在水渠里降温。 儿子出生才三个月,她就狠心托付给母亲带回武汉,以至于孩子长大后认不出亲妈,直到二十多岁才肯开口叫“妈妈”。这些牺牲她从没抱怨过,只是偶尔想起孩子小时候的模样,会悄悄红了眼眶。 她成了“追太阳的人”,春秋在新疆育种,秋冬就去海南开辟南繁基地,年复一年加速选育进程。 62年里,她培育出30多个优质瓜种,“红心脆”哈密瓜畅销香港30年不衰,“8424”西瓜更是风靡全国,让中国成为世界最大的西瓜生产国和消费国。她培育的品种覆盖了新疆主要商品瓜产区的80%,无数瓜农靠着这些甜瓜果过上了好日子。 荣誉接踵而至,她却始终淡然。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后,她拒绝了为她修建的院士楼;拿到50万元奖金,当场就捐出40万给课题组; 有机会评选中科院学部委员,她却因为忙着给瓜授粉,连申报资料都没提交。别人说她傻,她却笑着说:“我的人生就是想多结几个好瓜,把甘甜献给人民。” 几年后回家,她不再是那个皮肤白皙的城里姑娘,双手布满老茧,脸颊晒得黝黑,却带回了一摞厚厚的荣誉证书——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国家科技进步奖、“西部瓜王”的称号,还有农民们联名写的感谢信。 父母看着报纸上关于“8424西瓜”“红心脆哈密瓜”的报道,看着女儿让无数人实现“吃瓜自由”的成就,先前的怨恨早已化作心疼和骄傲。母亲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泪水打湿了衣襟,父亲红着眼眶,半天说不出话,当初“断绝关系”的气话,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如今95岁的吴明珠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许多人和事都记不清了,却唯独没忘种瓜。她时常念叨着要回吐鲁番,要去地里给瓜授粉,看到瓜就会眼里放光。她用一生践行了“没背叛理想”的承诺,把最美好的岁月献给了边疆,把甘甜留给了亿万国人。 一个人的价值,从不是活在安逸里,而是把热爱与责任融进时代。吴明珠的故事,藏着老一辈科研工作者的赤诚与坚守,也告诉我们:真正的伟大,从来都是扎根大地、默默奉献。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