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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温情执法!”安徽一男子捕鸟400只,被法院起诉,让他赔偿12万,但是判决

“这才是温情执法!”安徽一男子捕鸟400只,被法院起诉,让他赔偿12万,但是判决下来后,男子却没有执行,法院准备强制执行时,发现男子家确有难处,大女儿正读大学,小女儿无自理能力,每月靠低保,于是,法院让其喂鸟10年来代替赔偿。网友:为什么河南小伙抓鸟被判十年? 主角老胡,在法院的资产负债表上,原本已经被归类为“坏账”。这笔账的起因,是他在两年间陆陆续续把几百只野生鸟类变成了网中之物。按照生态评估的标准,这张罚单的金额高达六位数。 对于一个在土里刨食的普通农户来说,这笔钱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当执行法官推开老胡家的大门,看到的场景实际上就是一份“破产清算”的现场报告。家里的陈设简陋到让人心酸,而更核心的危机在于这个家庭的人员结构。 一个正在读大学的大女儿,这是家庭唯一的优良资产,是翻身的希望。还有一个完全丧失自理能力的小女儿,这是需要长期投入的固定负债。老胡,则是维持这个脆弱平衡唯一的现金流来源。这时候,摆在司法系统面前的棋局非常凶险。 如果机械地执行“欠债还钱”或者“坐牢抵罪”,这个家庭瞬间就会崩盘。大女儿可能因为学费断供而辍学,优质资产烂尾。小女儿无人照料,最后大概率要由民政部门接盘,变成社会的长期负担。 把老胡关进去,不仅那一笔巨额的生态赔偿金永远收不回来,纳税人还得掏钱养着他,同时还得给他的两个女儿兜底。 这在经济账上,是一笔彻头彻尾的“双输”买卖。于是,蚌埠法院在这个死局里,找到了一条隐秘的通道。既然现金流枯竭,那就用劳动力进行置换。一份长达十年的“劳务偿债合同”就这样诞生了。 老胡不需要立刻掏出那笔让他绝望的巨款,也不用去监狱里踩缝纫机,但他必须成为当地生态系统的“全职保姆”。 这十年里,他得自掏腰包购买粮食,定期去野外投喂那些他曾经伤害过的生灵。由于他熟悉地形,还得充当“编外巡视员”,护林、护鸟、宣传环保。这招棋,下得极妙。原本是生态破坏者的老胡,被转化成了生态建设者。这就像是把一家污染企业,强行改造成了环保处理厂。 对于社会治理来说,这是一个极低成本、极高收益的解决方案。网络上的舆论场并没有立刻买账。很多人脑子里瞬间蹦出了另一个名字河南大学生闫啸天。“同样是抓鸟,凭什么那个大学生要坐十年大牢,而这个老农只要喂喂鸟就能了事?” 这种愤怒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如果我们将闫啸天的案卷摊开,用“风险评估”的视角去审视,你会发现这两件事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很多人只看到了“抓鸟”这个动作,却忽略了背后的商业逻辑和武装属性。 老胡的行为,本质上是农业社会的陋习延续,或者是为了生存而进行的零星掠夺。他的工具是原始的粘网,目的是为了两口吃的或者那点微薄的低保外收入。在这个巨大的社会棋盘上,老胡只是一枚走错了位置的卒子,破坏力有限。 但闫啸天不一样。他所触犯的,是整个生态安全和公共安全的底线。翻看当年的卷宗,你会发现闫啸天不仅仅是一个捕猎者,他更像是一个地下黑色产业链的“核心操盘手”。他猎捕的对象不是普通的麻雀斑鸠,而是处于食物链顶端的猛禽,比如燕隼和猫头鹰。 这不再是农民为了改善伙食的偷猎,而是一个分工明确的犯罪集团。他们通过网络寻找买家,建立了跨区域的销售渠道,把野生动物变成了货架上的商品。 这就把“违法”升级成了“产业化犯罪”。最关键的一张底牌,是枪。在这个团伙的作案工具里,出现了极其敏感的字眼枪支。在一个对枪支管控极度严格的国家,一旦涉枪,性质就从“破坏环境”跃升到了“威胁公共安全”的层面。 闫啸天和他背后的链条,被司法系统判定为“剧毒资产”。对于这样的资产,没有任何“重组”的价值,必须进行彻底的“剥离”和“清算”。那十年的刑期,罚的不是他抓了几只鸟,而是他在试图建立一个挑战法律底线的地下交易网络。 所以,把老胡和闫啸天放在一起对比,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现在的林子里,老胡的角色发生了戏剧性的反转。以前他躲在暗处,鸟在明处,眼神里全是贪婪。现在他站在明处,鸟在林间,他的任务成了守护。 这十年的漫长刑期,虽然没有铁窗锁着,但实际上是一场更深刻的灵魂改造。每一次撒下粮食,每一次巡视山林,都是在偿还当年的那笔旧账。这种“以劳代偿”,比把他关进监狱更有教育意义,也更有警示作用。 周围的村民看着老胡十年如一日的“赎罪”,心里那杆秤自然也就平了:抓鸟这事儿,代价太大,干不得。这就是法律的高明之处。它既有雷霆万钧的手段,去粉碎那些有组织的犯罪链条。也有春风化雨的智慧,去修复那些因为无知而破损的社会关系。 当老胡在林子里忙碌的时候,这笔原本无法执行的“坏账”,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产生正向收益的“优质资产”。不管是对于那片林子里的鸟,还是对于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亦或是对于我们这个追求和谐的社会,这都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这哪里是“双标”,这分明是看透了人性与治理本质后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