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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080年,北宋皇宫内外气氛一度压抑。宫中最受宠的宝安公主病卧床榻,昏迷不醒

公元1080年,北宋皇宫内外气氛一度压抑。宫中最受宠的宝安公主病卧床榻,昏迷不醒,宫医昼夜守护。而就在她病榻未冷之际,驸马王诜却带着八名新纳的小妾,穿过雨巷、步入寝殿,站在床前行礼。 这一幕,不是礼仪,不是悼念,更像是一种羞辱。连年纪最小的那个小妾,发髻上还沾着刚落下的雨珠,水迹未干。宫女们低头不语,太监退至屋外。 床上的宝安公主,被浓重的药味和雨湿的气息呛得几乎喘不过气。驸马王诜却只是淡淡一笑,转身离开,不发一言。 宝安公主并非寻常皇女。她是英宗赵曙与皇后宣仁圣烈的亲生女儿,自小被当作皇室掌上明珠。神宗赵顼登基后,亲自将她许配给王诜,一位出身名门、文采风流的左卫将军。 王家祖上本就是武将世家,王诜本人又擅诗善画,极得文士圈子推崇,风度翩翩,极有才名。在朝臣看来,这场婚姻门当户对,皇帝亲定,堪称佳话。 婚礼极其隆重,彩仪万端,神宗亲书赐字。而王诜也并未辜负最初的期望。婚后几年,对公主敬重有加,礼数不缺,王家老太太更是日日在公主房前问安。 那时候的宝安公主,脸上常带笑,宫中称她贤良温婉,德行典范。但太平日子维持不久。王诜的性子本就浮躁,不耐宫规教条,对世俗礼法多有不满。入赘公主府后,被诸多制度束缚,渐生怨气。 尤其是在功名受限之后,王诜对仕途冷淡,转而沉迷于宴饮和诗画之乐。他结交江南词客,频频在外留宿,醉归之后再不避讳后院规矩,开始广纳婢妾。这在一般士人家或许寻常,但他是驸马,是皇家女婿,他的府邸是延续皇权面子的场所,不是寻常私宅。 纳妾,本非不可,宋代法律对男子纳妾颇为宽容,但对公主驸马,却极为讲究。驸马若无子嗣,纳妾需奏请朝廷,需立文书、由内侍监控。王诜从未请命,私纳者已有数人,府中早已流言四起。 起初宝安公主宽容忍让,事事息事宁人。她不喜争执,更不愿家丑外扬。但妾侍入府日增,有些甚至在主母面前倨傲无礼,这让她心力交瘁,内心疲惫。 特别是王诜后来在一夜之间接连纳入八名美貌女子,还安排她们轮番伺候起居,形同示威。更有那传出的消息,说王诜曾在与公主同房之际,让妾侍站立一旁,听令而不避,这不只是不敬,更是羞辱。 而公主真正的崩溃,来自一次重病之后。元丰三年,她突患重疾,卧床不起。神宗心急如焚,亲临探视。听闻公主咽不下药,亲自舀粥一口一口喂她。为了安慰她,还下诏恢复王诜因贬职丢掉的官职,以显体贴。 但神宗不知的是,就在他走后,王诜带着八名小妾在床侧高声言笑,饮酒作诗。病榻上的宝安公主听得清楚,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她试图抬手制止,但身体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听他们在身旁放肆。 宫中女官怒火中烧,第一时间禀告皇帝。赵顼大怒。他不容妹妹如此受辱,更不容朝中议论皇室颜面。下令彻查王诜府邸,审问入府婢妾来历。 结果显示,这八人皆无正当仪节入册,多为私纳,甚至部分为市井歌姬,出身低微。更有几人曾在王诜宴席上当众侮辱公主身份。神宗雷霆震怒,命刑部严办,不得宽赦。 这一案,引发的是整个朝堂的震动。原本只认为是后宅纷争,但皇帝出面,便上升为国丑之争。最终处置极为严厉:八名妾侍全部杖责二十,发配边州为兵营使役;王诜褫职,贬为庶民,流放均州;府中其他管事宦官亦各罚三十,遣送陵州为役。神宗公开声明,王诜失德败礼,辱君宗亲,罪无可赦。 而此时的宝安公主,病情恶化,几次昏厥不醒。太医束手,御药不效。她在病榻上睁眼的最后几次,只说了两件事,一是请求善待王诜年老的母亲,二是命人焚尽府中文书遗物,不留一纸入史。 赵顼泪流满面,下令停朝五日,以国礼治丧。追封她为越国长公主,谥号“贤惠”,从葬于皇陵侧。 王诜流放途中,一度试图上书申冤,但未得回音。他的子嗣早年夭折,王家无后,数十年后彻底退出朝堂。而民间始终流传着宝安公主之死,也有人说她死前曾悄然写下一封信,命人密藏,不知所终。 这段婚姻,曾是皇家与士族的联姻典范,终成一地碎瓦。历史写下了这笔,却没有写尽其中的屈辱与沉默。那八个小妾站在雨中行礼时,没有人发声阻止。她们的声音再轻,也盖过了一个公主濒死前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