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国民党河南督察专员韦孝儒被人绑架后活埋。蒋介石大怒,让战区长官蒋鼎文严查,一查却发现,凶手是戴笠的心腹赵理君。 1942年的河南,权力就像赌桌上的筹码,可以随时兑现,也可以瞬间归零,赵理君赌输了,输得连戴笠都救不回来,赵理君在军统里排得上号,圈子里的人都叫他"追命太岁"听着挺威风。戴笠派他去河南,名义上叫"督导团副主任",实际上干的是黑市生意。 枪支倒卖、烟土走私,这些买卖在他手里转了个遍,他觉得自己背靠戴笠这棵大树,在河南就可以横着走,第一战区长官部,那算什么,不过是个牌坊摆设,可他算漏了一样东西,有些人你惹不起,尤其是那些既有地方根基又不怕死的角色。 韦孝儒就属于这一类,这人当过好几个县的县长,跟"CC系"的陈氏兄弟关系不差,抗战爆发后拉起了一支五千多人的队伍,跟日本人真刀真枪地干过仗,程潜见了他都夸这个文人能打,推荐他做了豫东专员兼保安司令。 韦孝儒这个人,脾气硬,最看不惯两种人:侵略者和贩毒的,赵理君倒好,两样都沾,1941年冬天那次,赵理君手下的曹银屏赶着几车鸦片路过豫东,以为挂着军统的旗号就能畅通无阻,结果被韦孝儒的保安队拦了个正着,人货全扣。 曹银屏溜得快,留下十几个弟兄在韦孝儒手里,赵理君接到消息,写了张纸条过去,字里行间全是威胁的意思,以为对方会识相放人,韦孝儒看完那张条子,二话没说,直接下令把那十几个特务拉出去毙了,这一枪打下去,仇就结死了。 赵理君虽然狂,但也知道硬拼不是对手,韦孝儒手里有正规军,有地盘,正面对抗讨不到便宜,他就憋着这口气,等韦孝儒落单的那一天,机会在1942年3月送上了门,蒋鼎文和李培基在洛阳召集各区专员开会,韦孝儒只带了三个随从就来了,住进了复旦中学的宿舍。 在赵理君看来,这是天赐良机,那天晚上,曹银屏带着十几个亡命之徒摸了进去,他们不光绑了韦孝儒一行四人,连闻声赶来的校长郭兆曙和教导主任南西光也没放过,六个活人被堵住嘴,像牲口一样塞进了汽车 车子开到洛阳机场南边的荒地,那里有口废弃多年的枯井,这帮人连子弹都懒得浪费,直接把六个人扔进了井底,用土填平了事,赵理君以为这事做得干净,可以一了百了,他算错了两件事:第一,韦孝儒的分量远比他想的重。 第二,他低估了这桩血案的政治爆炸力,第二天人一失踪,整个洛阳都炸了,蒋鼎文和李培基急得跳脚,派出大批人手四处搜查,复旦中学的校长也出事了,这在地方士绅和教育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消息传到重庆,蒋介石勃然大怒,下了死命令:限期破案,这四个字一压下来,洛阳城里的所有特务机关、警局、宪兵队全部动了起来,负责查案的岳烛远,身份挺有意思,既挂着军统河南站长的牌子,又在中统那边有职位。 他跟赵理君虽然都是戴笠的人,但私底下早就看对方不顺眼,赵理君平时那副嚣张样儿,早把同行都得罪光了,案子破得比赵理君想象的快,洛阳机场的一个工作人员路过那口废井时,发现原本敞着的井口突然被新土盖上了,心里起了疑。 他把这事报给了站长,站长又报给了岳烛远,岳烛远带人挖开井口,六具尸体横陈井底,现场惨不忍睹,洛阳专员李杏村看到好友韦孝儒的遗体,当场痛哭大骂,证据到手了,但抓人是个技术活,赵理君毕竟是军统的少将,戴笠的嫡系。 蒋鼎文这只老狐狸心里门清,他叮嘱岳烛远:抓人要有实锤,而且在动手之前别让戴笠知道,这是要把生米煮成熟饭,让戴笠就算想保人也来不及,岳烛远也不含糊,直接从赵理君的勤务兵下手,那人因为偷表被抓,审讯室里几轮大刑下来,什么都招了。 消息传出去,赵理君和曹银屏这才慌了神,跑到四川老乡李家钰的地盘上躲着,李家钰是个明白人,看这事已经捅破天了,谁也保不住,蒋鼎文的手令一来,他很干脆地把人交了出去,被捕之后的赵理君还在做梦,他以为凭着戴笠的面子,这事最多也就是撤职查办。 他甚至在牢里放话:"蒋鼎文配判我的死刑吗"他忘了一件事,这次他捅的篓子已经捅到了蒋介石和CC系那边,中统那帮人早就盯着军统的错处等着落井下石,这回直接抛出黑料,说赵理君已经被日伪收买,是汉奸。 这一招太狠了,刑事案件一旦扯上"汉奸"性质立马就变了,戴笠确实想保人,但在老蒋面前,他连嘴都张不开,蒋介石的回复只有四个字:就地正法,这不光是为韦孝儒报仇,更是为了平息河南地方势力的怒火,为了敲打日益膨胀的军统。 在老蒋的权力算盘里,赵理君不过是一颗可以随时弃掉的棋子罢了,行刑那天,刑场设在复旦中学的操场上,就是韦孝儒被绑走的地方,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杀人如麻的"追命太岁"在枪口对准后脑勺的那一刻,彻底崩了,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还在嘟囔着不甘心。 信息来源:洛阳网--会说话的老物件:一本老旧同学录,一桩民国惊天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