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7名女电译员在撤退途中,被日军包围。日寇心怀不轨,一脸淫笑地靠近她们,就在日军解扣子时,突然,女电译员拉响了怀中的手榴弹...... 1942年缅甸战场,中国远征军正经历一场溃败式的大转移,这场向印度方向的撤退混乱程度超出所有人预想,丛林深处,日军的渗透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七个女人,成了这场撤退中的特殊存在。 她们是电译员,脑子里装着密码本和通讯频率,在那个时代,掌握敌军电报破译能力的人,价值远超普通作战单位,孙立人做了个艰难的决定,从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中,硬生生抽调出一支编制完整的护卫队。 这支队伍的规模达到了四十余人,在当时的战场环境下,这几乎是一次豪赌,护送路线的选择也极为苛刻,白天不能走,大路不敢走,只能在夜色掩护下摸索那些连地图都找不到的山道,这种行军方式对体能的消耗,比正常行军要高出数倍不止。 所有人都在透支,但停下来等于送死,日军的追击部队像影子一样紧跟着,危机来得突然又在意料之中,某个午后,队伍穿行在茂密的树林间,异常的寂静里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带队军官的战场本能被瞬间激活,他用最快速度发出了警告。 埋伏早就布置好了,日军显然吃透了这支队伍的撤退轨迹,选择了一个无法迂回的死角位置设下口袋阵,枪声从三个方向同时响起,火力密度证明对方至少部署了一个加强连的兵力,四十多人对阵数百敌军,这根本不是战斗,是单方面的收割。 带队军官很快判断出了真实局面,突围希望为零,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时间"往死里打"这是他对所有战士下达的最后命令,子弹打光之后,刺刀就成了唯一的武器,丛林里的肉搏战残忍到让人不忍直视,血肉在钢铁上炸开的声音,持续了将近半小时。 在战斗进入白热化之前,带队军官做了最后的安排,他把七名女电译员聚拢到一处隐蔽位置,每人发了一枚手榴弹,这东西在当时不是进攻武器,而是绝境中保留体面的最后手段"别出来,无论发生什么"这是他留给她们的唯一叮嘱。 随后,这个军官带着所有战士冲向了日军的包围圈,四十多条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迅速消耗殆尽,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草丛里的七个人目睹了整个过程,战友们用命堆砌出来的时间,最终没能换来逃脱的机会,枪声停止后,日军开始地毯式搜索。 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当日军士兵扒开草丛看到她们时,那种兴奋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对于在战场上厮杀了数月的日军来说,突然出现的年轻女性俘虏,意味着某种极度扭曲的战利品,日军没有立即开枪。 从他们的眼神和动作来看,这七个失去抵抗能力的女人,已经被当成了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所谓的劝降,更像是猫戏弄老鼠前的热身游戏,几个日军士兵靠近过来,嘴里说着听不懂的日语,手上却在解衣服扣子,那种毫不掩饰的恶意,让局面的走向变得清晰而绝望。 七个女人站在那里,没有歇斯底里的尖叫,也没有跪地求饶的卑微,她们互相对视了几秒钟,那种眼神交流里有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默契,日军误读了这种沉默,在他们看来,这是屈服的前兆,是认命后的麻木,几个鬼子兵甚至放松了警惕,带着猥琐的笑容伸出了手。 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就在这个瞬间,七个姑娘同时动了,她们没有后退,反而主动上前,用尽全力抱住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日军士兵,这个动作太突然了,日军士兵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他们的大脑还在处理"投怀送抱"这个信息的时候,手榴弹保险栓已经被拉开。 金属摩擦声和引信燃烧的嗤嗤声,在寂静的丛林里格外清晰,日军士兵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极度恐惧,他们拼命挣扎想要推开怀里的女人,但那双抱紧他们的手臂,力量大得惊人,爆炸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七团火光在密林中炸开,冲击波将周围的树叶都震落下来,烟尘散去后,现场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还没靠上来的日军士兵被这一幕震住了,他们原本以为抓到的是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结果最后引爆的是一场共同毁灭。 这种决绝超出了日军的认知范畴,短暂的恐惧过后,他们草草收拾了现场就撤离了,在日军的认知里,那种爆炸距离下不可能有人生还,但奇迹偶尔会出现,一位姓姚的女战士在爆炸瞬间被气浪掀到了一侧,虽然重伤昏迷,却侥幸躲过了致命伤害。 几小时后,一支亲华的缅甸游击队路过这片战场,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她,游击队将她带回营地全力救治,在弥留之际,她断断续续讲述了整个过程,这段口述成了后来重建事件真相的唯一依据,尽管医生尽了全力,姚女士最终还是没能挺过伤势。 但她的讲述让"七姐妹花"的故事得以流传,国军后来为她们举办了规格极高的葬礼,这不是做表面文章,而是对一种精神的真实认可,在那个具体的下午,在那几秒钟的时间窗口里,这七个年轻女人做出的选择,需要的不仅是勇气。 那是一种在绝境中依然保持清醒的理性,一种明知必死仍要拉着敌人同归于尽的狠劲。 信息来源:1942年日军围住7名军统女兵,兽性大发的逼近,却又吓得转身就跑—网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