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八路军神枪手遭叛徒出卖,被日军包围,就在只剩最后一颗子弹的时候,他却为难了起来:是打叛徒,还是打日军? 1942年11月,华北某地的马鞍山,日伪军调动了数千兵力,飞机坦克全上,目标只有一个,山上那个独眼独腿的八路军战士,他叫王凤麟,军中人称"王瞎子"这外号听着有点损,但谁也不敢当面这么叫,因为他那只独眼比谁都看得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王凤麟十岁就能用土猎枪打百步外的麻雀,长大后这手艺更是炉火纯青,九一八事变后他参了军,凭着神乎其技的枪法很快成了部队里的宝贝疙瘩,专门干那种高难度的狙击活,可命运跟他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一次执行爆破任务时,炸药提前引爆,弹片直接把他右腿炸成了碎骨头,那年头哪有什么先进医疗,医生拿着锯子就上了,连麻药都没有,硬生生把烂腿锯了下来,很多人觉得他这辈子算是废了,毕竟瞎了一只眼还断了一条腿,搁谁身上都得崩溃。 但王凤麟就是那种不服输的性子,他找人做了根枣木假腿,天天咬着牙练习走路、练习射击,硬是把自己又撑了起来,组织上本想让他休养,他死活不干,非要回前线,领导拗不过他,就安排他去马鞍山那边养伤,顺便慰问下军属。 谁知道这一去,就成了他人生最后的战场,有个叛徒叫谭继生,为了在日本人面前邀功,把王凤麟的行踪全抖了出去,日军一听来了精神,立马集结重兵把马鞍山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想的很简单,拿下这个八路军神枪手,既能打击对方士气,又能立个大功。 山上的情况其实很糟糕,除了王凤麟和几个警卫战士,剩下的基本都是伤员和老百姓,武器弹药少得可怜,按理说这种局面早该撤了,但周围全是敌人,根本跑不掉,王凤麟看了眼山下黑压压的日伪军,心里盘算着怎么打这场必输的仗。 炮弹很快就砸了过来,整座山都在震动,日军的进攻套路很老练,先是飞机轰炸犁地,然后步兵掩护冲锋,王凤麟架起缴获的狙击步枪,那只独眼透过瞄准镜扫视战场,他的射击逻辑很清晰:先打军官,再打机枪手,最后才是普通士兵。 每一颗子弹都得用在刀刃上,浪费不起,日本人冲了好几次都被打退了,山下横七竖八躺了不少尸体,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么个破山包怎么就啃不下来,其实道理很简单,王凤麟利用地形优势,把每个射击位置都算得死死的。 他不仅枪法准,脑子也好使,知道什么时候该开枪,什么时候该忍着,战斗打到第二天,子弹已经快见底了,山上的战士一个接一个倒下,王凤麟的左臂也中了弹,血把衣服都浸透了,他知道援军来不了,突围也不可能,这场仗从一开始就是个死局。 但既然要死,那就得死得值当点,他把剩下的子弹收集起来,数了数,总共三十几发,按照日军的进攻强度,这点弹药最多撑个把小时,王凤麟靠着那根枣木腿支撑身体,继续用狙击枪点杀敌人,他的手很稳,哪怕身上带着伤,枪口依然纹丝不动。 山下的日军指挥官气急败坏,这么多人打这么久还拿不下来,简直是耻辱,他调集了更多兵力准备强攻,决定不惜代价也要把山头拿下,炮火再次倾泻而下,阵地上的掩体被炸得稀烂,石头碎片到处飞溅。 王凤麟的子弹越打越少,身边能动的人也就剩他一个了,他靠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喘着粗气检查弹匣,只剩最后一发了,就在这时候,山下传来了一个让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王凤麟,我知道你在上面,别打了皇军让你当司令,比跟着共产党强多了"。 是谭继生那条狗,这个卖国求荣的东西正站在安全距离外,冲着山上嚷嚷,他身边跟着几个日本军官,其中一个挥舞着指挥刀,看样子是个大官,王凤麟把枪口对准了谭继生,手指扣在扳机上,杀了这个叛徒,是他此刻最想干的事。 但他那只独眼在瞄准镜里扫了一圈,最终停在了那个挥刀的日军军官身上,他脑子里飞快地算了笔账,杀谭继生能解恨,但这种汉奸日本人想要多少有多少,死一个再养一个就是了,可那个日军军官不一样,看军衔应该是个大佐,这种级别的指挥官培养起来费时费力。 干掉他,至少能让敌人的指挥系统乱上一阵子,最后一颗子弹,必须用在最有价值的目标上,王凤麟调整了下枣木腿的角度,让身体更稳一些,他测算风速、距离、提前量,所有参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大概三百米,风向偏东,目标在移动中。 扳机扣下去的瞬间,枪口喷出了火焰,那个日军大佐脑袋一仰,直挺挺倒了下去,眉心中弹,当场毙命,整个战场仿佛静止了几秒钟,日本人都懵了,他们的指挥官就这么被干掉了,谭继生吓得魂都没了,连滚带爬往后跑。 他以为王凤麟会先打他,没想到人家根本不拿他当回事,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比挨一枪还难受,王凤麟放下了枪,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用最后一颗子弹换了敌人的最大代价,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早就想明白了。 日军很快冲了上来,把阵地淹没了,具体的最后时刻没人知道,有人说他引爆了手榴弹,有人说他举枪自尽,但无论哪种结局,在马鞍山那堆乱石之间,他都是站着死的,三十几个人硬扛几千敌军。 信息来源:马鞍山保卫战—中国军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