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媒表示,中国已经不是德国在亚洲最为重视的国家,印度成为了德国最优先的新伙伴!1月12日,根据德国之声报道,德媒表示,德国总理梅尔茨首次亚洲之行的目的地不是北京,而是新德里,这标志着德国对外经济战略的重大转折。德国总理正在对印度进行为期三天的访问,这也是梅尔茨就任总理后的首次亚洲之行。 消息传来,不少关注中德关系的人纳闷:过去三十年,德国总理访华如同“走亲戚”,默克尔任内12次来华,朔尔茨2022年顶着压力成为中共二十大后首位访华的西方领导人,为何轮到默茨,亚洲首站却选了印度? 翻开中德贸易账本,变化一目了然。2016到2023年,中国连续八年是德国全球最大贸易伙伴,2024年突然滑落至第二,被美国反超。 更直观的是进口数据:2024年德国从中国进口同比下降10.7%,而同期印度对德出口增长18%。德国经济部官员私下坦言:“我们的工厂太依赖中国的电机、电池和稀土了。” 这种依赖在俄乌冲突后变得敏感。2023年德国车企因中国电池供应链短暂受阻,损失超50亿欧元。 默茨政府上台后,提出“去风险而非脱钩”的新口号,目标很明确:找一个既能承接部分产业链,又符合西方地缘政治偏好的伙伴。印度恰好在这时递上了橄榄枝——全球第五大经济体、14亿人口、英语优势,还有莫迪政府推动的“印度制造2025”计划。 在班加罗尔的德国企业园区,35岁的软件工程师阿米尔每天为宝马开发车联网系统。这样的场景在印度已不罕见:2024年德国在印投资同比增长27%,超过270亿欧元,西门子甚至把全球第二大研发中心搬到了班加罗尔。 德国工业联合会秘书长鲁斯直言:“印度有3500万技术工人,平均年龄28岁,这是中国40岁产业工人占比超60%的结构无法比拟的。” 防务合作更具象征意义。默茨此行促成的80亿美元潜艇协议,不仅是印度史上最大军购之一,更标志着德国首次向非北约国家转让尖端AIP潜艇技术。印度海军参谋长辛格透露:“我们需要对抗巴基斯坦的中国造潜艇,德国技术能让我们的潜艇在印度洋潜伏6天不换气。” 而对德国来说,这单生意背后是蒂森克虏伯船厂3000个就业岗位,以及打破“武器出口仅限于北约”的传统限制。 对比印度的热络,中德近年的互动确实降温。2024年德国宪法保卫局报告将中国留学生、企业投资统统贴上“安全威胁”标签,11月又因官员窜访台湾引发中方抗议。 更实际的是市场变化:中国新能源车占德国进口量的38%,光伏组件份额超60%,德国车企在华利润占比从2018年的42%降至2024年的28%。一位在华德企负责人坦言:“以前来北京谈合作,部长级官员亲自接待,现在更多是参加视频会议。” 这种变化在2025年加速。默茨上任后,原计划的第八轮中德政府磋商推迟,外长访华行程三度延期。 2025年11月王毅外长与德方通电话时,特别强调“相互尊重是合作的基础”。而德国经济部的数据显示,2025年前10个月,德国企业在华新增投资同比下降19%,转向印度的资金却增长34%。 德国选择印度,本质是一场经济自救。连续三年的衰退让工业产出下降7.2%,350万岗位面临自动化冲击。 印度的优势恰恰互补:服务业占GDP55%,软件外包产业规模达2450亿美元,正好承接德国的数字化转型需求。更关键的是,欧盟与印度的自贸协定谈判已进入最后阶段,一旦签署,德国汽车出口印度的关税将从60%降至0,这对大众、宝马来说是救命的市场。 地缘政治考量也不容忽视。默茨在印度明确表示:“我们需要减少对单一市场的依赖。”这句话背后,是美国加征关税、中国产业链升级的双重压力。德国马歇尔基金会的报告指出,2024年德国对华贸易逆差收窄至122亿欧元,而对印顺差扩大到47亿欧元,这种结构性变化让新德里的吸引力倍增。 尽管德国转向印度,中德关系的基本面仍在。2025年前10个月,双边贸易额1737亿美元,中国仍是德国最大的进口来源国。 大众集团2025年在华推出12款新能源车,奔驰在合肥的第二工厂即将投产。外交部的数据显示,中德友好省州关系已达105对,每周仍有42个直航航班往返两国。 更重要的是,两国在气候变化、人工智能等领域的合作难以替代。2025年中德联合研发的“氢能走廊”项目落地,覆盖青岛到汉堡的绿色运输链。德国亥姆霍兹联合会的研究显示,中国在可再生能源专利上的领先地位,德国企业仍需借道合作才能保持竞争力。 对中国来说,需要正视的不仅是德国的选择,更是自身产业链升级的紧迫性——当“世界工厂”面临“世界办公室”的竞争,如何用技术创新巩固优势,或许比纠结于“谁是优先伙伴”更重要。毕竟,在汉堡港的集装箱码头上,中远集团的红色吊机仍在昼夜运转,那抹红色,依然是中德关系最真实的底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