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便衣警察高俊峰买烟时,发现烟铺的老板坐姿端正,看报纸时,双手还举到胸口,就感觉不对劲,暗想:“这人有问题!” 高俊峰作为昆明公安队伍中的成员,从1945年起参与追查国民党残余势力。他在工作中逐步掌握识别潜伏人员的技巧,这些技巧源于对旧档案的分析。国民党特务在解放后常常改名换姓,融入普通生活,开设小店铺维持生计。他们保留的习惯包括特定的坐姿和手势,这些源于军统训练,用于保持警惕。1946年昆明发生的李公朴和闻一多事件,成为高俊峰这类警察关注的焦点。李公朴作为民主人士,推动和平运动,曾在重庆较场口集会中受伤。闻一多则是云南大学教授,参与民主活动,在“一二·一”事件后组织罢课。这些事件暴露了国民党特务的活动模式,他们使用无声手枪和跟踪方式进行暗杀。公安人员通过日常巡查,注意街头店铺老板的举动,来排查潜在威胁。高俊峰的经验让他对烟铺老板的姿势敏感,这种姿势符合军统行动队的特征。 国民党特务在解放后潜伏的方式多样,他们往往选择偏僻街区开设杂货店或烟铺,表面上与当地居民融合。军统和中统系统在国民党统治时期庞大,培训特务时强调伪装技巧,包括改变外貌和习惯,但一些本能动作难以完全消除。1950年左右,许多特务通过邮局接收指令,或使用加密联络本子保持联系。公安机关在南京和北平等地开展清查,逮捕了大量潜伏人员。这些特务的识别方法包括观察手指敲击信号和眼神变化,这些细节源于旧训练班的课程。昆明作为西南重镇,解放初期残留的特务较多,他们参与过1946年的政治暗杀。李公朴于7月11日晚在青云街学院坡遭枪击,子弹从后腰进入,导致次日死亡。闻一多在追悼会上演讲后,当天下午在西仓坡被射杀。他的儿子闻立鹤也受伤。这些事件激起全国愤怒,推动了反内战运动。公安人员借鉴这些历史,强化对可疑人员的监视。 闻一多的最后一次讲演发生在1946年7月15日云南大学至公堂的李公朴追悼会上。他在演讲中强调民主与和平,指出国民党特务的暴行属于最卑劣的行为。讲演内容包括回顾“一二·一”学生运动中青年牺牲,号召人们继承李公朴的精神。闻一多提到,反动派通过暗杀压制民主,但正义力量会涌现。他还分析了较场口血案的背景,国民党特务在那次集会中打伤多人。李公朴作为救国会七君子之一,早年推动抗日救亡。闻一多的讲演影响深远,激发了知识界对国民党政权的反对,推动了民盟等组织的活动。解放后,这些讲演内容被整理成文,成为教育材料。公安机关在追查特务时,参考这些事件档案,确认参与者的笔迹和代号。潜伏特务如王某,使用化名在昆明开店,但他们的联络方式暴露了身份。全国范围内,类似清查行动在1951年展开,逮捕了多名旧行动队成员。 国民党特务的潜伏组织在解放初期仍活跃,他们利用旧关系网传递情报。军统局在1930年代开设训练班,教授特务警戒姿势和暗号,这些成为识别的关键。北平解放后,公安分局办理自新登记,处理分散的特务。上海等地破获潜伏电台,这些电台向台湾发送信息。昆明事件中,王某参与1946年暗杀,作为行动队成员担任望风角色。公安人员通过比对档案,发现他的笔迹匹配旧记录。闻一多的讲演强调,反动派害怕民主力量的团结,这反映了时代矛盾。李公朴的遇害引发国际关注,美国外交官一度介入,但未能改变国民党策略。解放后,公安机关强调群众参与举报,结合专业调查。1951年,多名特务头子在成都和重庆被捕,他们的审判基于铁证。历史研究显示,这些事件加速了国民党在大陆的瓦解,推动了新中国的稳定建设。 李公朴和闻一多的事件在党史中占有重要位置,它们标志着国民党统治末期的暴行。闻一多的讲演全文记录于1946年学生报,内容包括对特务卑劣手法的批判,以及对青年一代的激励。他指出,暗杀无法阻挡民主潮流。国民党特务系统包括十大外围组织,他们在潜伏期避免高调活动,但习惯性动作出卖了他们。高俊峰的发现源于对这些习惯的熟悉,公安队伍在1950年加强街头巡逻。全国清查中,逮捕的特务多达数万,他们的供述补充了历史档案。闻一多的影响延伸到文学界,他作为诗人推动新诗运动。解放后,这些民主人士的事迹被宣传,教育人们警惕残余势力。昆明公安在事件后完善了排查机制,结合群众线索。1951年的审判中,王某被判死刑,这体现了法律的严肃性。历史学家分析,这些事件反映了国民党情报工作的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