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戏精[捂脸]！”宁夏，男子把家里养的小羊拉到集市去卖，其他小羊都被顺利买走，唯独有一只怎么都卖不掉，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只羊只要大人一伸手靠近，它就秒躺装死，怎么碰都不动。 宁夏的集市向来热闹，尤其是周末，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能从街头滚到街尾。老张赶着三只小羊去赶集时，心里盘算着：这几只羊养得肥实，卖了正好给娃凑学费。 刚到集市口，就有个戴草帽的老汉凑过来，指着最壮实的那只问价。老张麻利地抓过羊绳，拍拍羊背：“您看这肉，瓷实！”老汉摸了摸羊腿，没犹豫，付了钱，喜滋滋地牵着走了。没过半小时，另一只也被个开饭馆的买走，说要做手抓羊肉。 就剩最后一只小花羊了。这羊通身雪白，脑门上有撮灰毛，看着最机灵。老张正琢磨着卖个好价钱，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蹲下来，刚伸手想摸它的头，那小花羊“噗通”一声就躺地上了。 四腿蹬得笔直，眼睛闭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像停了似的，浑身僵硬得跟块冻肉似的。 “这、这是咋了？”夹克男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 老张也懵了，赶紧去拽羊腿：“起来！装啥呢！”可那羊硬是不动，眼皮都没颤一下。 夹克男皱着眉站起身：“老哥，你这羊怕不是有毛病？刚还好好的，一碰就躺，别是得了啥急症吧？”任凭老张怎么解释，人家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张气得想踹这羊一脚，刚抬起脚，小花羊“唰”地睁开眼，骨碌碌转了两圈，噌地站起来，摇着尾巴蹭他的裤腿，活蹦乱跳的，哪有半点生病的样。 “你个小机灵鬼！”老张又气又笑，点了点它的脑门，“再敢装死，看我不收拾你！” 可接下来的事，让老张彻底没脾气了。 陆续有买家过来，只要是大人一弯腰、一伸手，那羊准保秒躺。有个大妈想掂掂它的重量，刚伸手，“噗通”——地上又多了一团白花花的“死羊”。大妈吓得直拍胸口：“哎哟喂，这羊邪门得很！” 最逗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想给女朋友买只宠物羊，蹲下来刚要开口问，小花羊“啪”地躺平，还故意把舌头伸出来一点，那模样，跟刚咽气似的。年轻人拉着女朋友就跑：“快跑，别是瘟疫！” 老张急得满头汗，蹲在地上抽烟，看着这只“碰瓷”专业户，恨不得把它拴在电线杆上。 正发愁呢，旁边卖糖葫芦的摊主领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过来：“张大哥，让俺家丫丫摸摸这羊呗？” 老张摆摆手：“摸吧摸吧，就它精怪！” 没想到，小姑娘刚走过去，那羊不但没躺，反而颠颠地跑过去，用脑袋蹭小姑娘的手。丫丫伸手摸它的毛，它就乖乖低下头，还发出“咩咩”的软声，尾巴摇得跟个小蒲扇似的。小姑娘掏出块饼干，它居然还会用舌头卷着吃，吃完了还蹭蹭小姑娘的裤腿要抱抱。 “叔叔，这羊好乖啊！”丫丫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老张看得目瞪口呆——合着这羊还看人下菜碟？见了大人就装死，见了小孩就卖萌？ 太阳快落山时，集市上的人渐渐少了。老张的羊圈里就剩这只小花羊了。他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没好气地踢了踢羊屁股：“行，算你厉害！凭着装死还保住小命了，回头给你多喂点草料，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耍花样！” 小花羊像是听懂了，“咩”地叫了一声，用头蹭了蹭老张的胳膊，那机灵劲儿，哪还有半点“死羊”的样。老张叹口气，牵着它往家走，夕阳把一人一羊的影子拉得老长。 路上碰见邻居，邻居打趣：“老张，你那宝贝羊卖了多少钱？” 老张指着身边活蹦乱跳的小花羊，又气又笑：“卖啥卖？这是咱家新添的‘戏精’，留着当宠物养着吧！” 小花羊像是听懂了，抬头“咩”了一声，声音清亮得很，哪还有半点装死时的蔫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