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新华社点赞了!湖北一女子带女儿回老家,眼看快到村里了,女子大喊:旺财,我回来了!不料,女儿也大喊:旺财,旺财!母女俩觉得很开心,本以为距离太远,小狗听不到,没想到,下一秒就看见小狗朝她们狂奔而来! --- 车子拐下大路,驶上那条熟悉的、有些颠簸的乡道。路旁的田野气息混着泥土味,从车窗缝里钻进来。离村口还有老远一段,女人心里那点归家的急切就藏不住了。她摇下车窗,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深深吸一口,对着那片熟悉的村落轮廓,像是完成一种久违的仪式,放声喊了出来:“旺财——!我回来了——!” 声音随风飘出去,在空旷的田野上显得有点孤单。旁边的小女儿觉得好玩,也学着妈妈的样子,把小脑袋探出车窗,奶声奶气地喊:“旺财!旺财!”母女俩相视一笑,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开心。其实心里都没当真,觉得这么远,风又大,一只小狗哪能听得见?不过是借着呼喊,提前释放一下快到家的兴奋罢了。 可有些事情,就是没法用常理去计算。就在她们的笑声还没落下,目光随意望向村口的时候,一个小小的、黄色的影子,像一枚突然发射的、充满喜悦的炮弹,从村头的柴垛边猛地窜了出来。它没有丝毫犹豫,目标明确,四条小腿抡得飞快,踏起一小溜尘土,坚定不移地朝着她们车子的方向,笔直地、全力地狂奔而来。 是旺财。 那一刻,时间仿佛有了声音。是爪子踩在土路上细碎的“哒哒”声,是风吹过它耳边绒毛的呼呼声,是母女俩骤然屏住呼吸后、又同时发出的那声惊喜的轻呼。距离迅速缩短,能看清它奔跑时咧开的嘴巴,像是在笑;耳朵向后飞着,全身的毛发都在风中向后飘扬,每一根都写着“高兴”。 车子刚停稳,旺财已经扑到了车门边,立起身子,前爪急切地扒拉着,尾巴摇成了一团模糊的旋影,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般的哼唧。女儿惊喜地叫出声,女人打开门,旺财的热气一下子就涌了进来。它不会说话,但它湿漉漉的鼻子,它蹭过来的脑袋,它那几乎要摇断的尾巴,还有那双亮晶晶、倒映着主人面孔的眼睛,已经把什么都说了:我听见了!我一直等着呢!你们可回来了! 这个短短十几秒的画面,被新华社点了赞,因为它戳中了现代人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那不仅仅是一只狗认出了主人,那是“被记得”、“被等待”、“被毫无保留地热爱”的具象化。在城市里,我们习惯了预约、习惯了敲门、习惯了先发微信“我快到了”。我们的归来,很少再能激起这样一种原始、热烈、不问缘由的奔赴。旺财的奔跑,没有一丝迟疑,不掺杂任何计算,它凭的可能是风中千万分之一的气息,也可能是日复一日在村头张望刻进骨子里的直觉。这种纯粹,太动人了。 它跑的,其实是一段双向奔赴的情感路。女人喊出的那一声,是牵挂的释放;旺财的狂奔,是守望的回应。这根情感的线,一头系在游子的乡愁上,一头系在生灵的忠诚上。我们感动,是因为在一个人际关系越来越复杂、有时甚至显得淡漠的时代,这种简单到极致的情感呼应,成了稀缺品。它不涉及利益,不考验人性,只关乎最本真的联结——你呼唤,我就在,我用尽全力奔向你。 这也让我们想起自己生命里,是否也有这样一个“旺财”。或许是老家一条真的狗,或许是童年某棵为你遮阴的老树,或许是村口总是笑眯眯看着你离乡又归来的老人。它们不说话,却构成“故乡”这个词最温暖的基底。它们的存在让你知道,无论你在外是得意还是失意,这个世界总有一个角落,以一种安静而执着的方式,记着你,等着你。你的一声呼唤,就能激起最热烈的回响。 女儿跟着喊出的那声“旺财”,更是美好。那是传承,是母亲把对家乡的眷恋,自然而然地渡给了下一代。小狗奔向的,不仅是曾经喂养它的女主人,也是这个对它来说还很陌生、却已被纳入“自家人”范畴的小生命。这一幕,连接了故乡的过去与未来。 所以,新华社点赞的,哪里只是一条狗跑得快。它点赞的,是那份快被我们遗忘的、不需要手机确认的默契;是那种跨越物种、沉甸甸的信任与等待;是无论走多远,一声乡音般的呼唤,就能得到的、毫无保留的奔赴。那是“家”这个字,最生动、最滚烫的注解。 夕阳下,女人牵着女儿,小狗欢快地绕着她们脚边打转,一起走向升起炊烟的老屋。这幅画面,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诠释:何为归宿,何为牵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