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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洞的‘辞职信’写了17次,全被他自己烧了: 光绪十五年,因修卢汉铁路被斥‘

“张之洞的‘辞职信’写了17次,全被他自己烧了: 光绪十五年,因修卢汉铁路被斥‘劳民伤财’,拟稿:‘臣愿解职归田,铁轨自铺,不费国帑一文’; 光绪廿三年,因设农务学堂遭讥‘教农夫识字,不如教猪拱地’,提笔又焚:‘若此学不立,张某当负荆跪于武昌四门’; 最后一次是宣统元年——他已病骨支离,墨未干,火已起: ‘臣非恋栈,实恐身后,无人再敢为湖北多争一厘铁价、多留一分学田、多挡一道苛税。’” 晚清官场有个心照不宣的规矩: 谁若连上三道“乞骸骨”折子,朝廷必准——既是体面,更是默契。 张之洞偏不。 他一生七任总督,二十七年封疆大吏,却把“辞官”二字,活成了最倔强的坚守。 ✅ 光绪十五年,力主修卢汉铁路(京广线前身)。 朝中哗然:“铁路乃洋物!铜线能通电,岂能通国运?” 户部卡银,地方掣肘,连亲信都劝:“中堂稍缓,待风声松动……” 他摔笔冷笑:“风声松动时,路基早被雨水泡塌了!要我等风?不如等黄河倒流!” 当晚灯下,他写就第一封辞职信,末句凛然:“臣愿解职归田,自带工匠、自筹工料,从武昌至汉口,一寸一寸,亲手铺完。” 写毕,掷入炭盆——火舌吞没纸角,他盯着灰烬说:“辞官容易,铺路难。我不走,路才不会断。” ✅ 光绪廿三年,奏设湖北农务学堂(中国第一所近代农业高校)。 士绅讥讽:“农夫握锄头的手,还配拿铅笔?” 有御史参劾:“张之洞耗巨款教人识字种地,是谓‘以圣贤书,饲牛马’!” 他未辩,只命人抬来三筐土:一筐取自膏腴水田,一筐来自盐碱荒坡,一筐是江汉淤泥。 当堂碾碎、浸水、滤渣,指着三碗浑浊液说:“你们说的‘牛马’,正用这三碗土养活全省两千三百万张嘴。而你们读的‘圣贤书’里,可有一字教人辨土性、防蝗灾、救旱稻?” 那夜,他重写辞职信,墨迹未干,窗外忽闻稚子诵《齐民要术》声——他推窗望去,是学堂新招的农家少年,在檐下借月光读书。 他默默将信投入火中,灰烬飘向星空。 ✅ 宣统元年秋,病入膏肓。 摄政王载沣遣使探视,婉言:“中堂久劳,宜静养。” 他倚枕喘息,忽问:“粤汉铁路湘鄂段,今年拨款可足?” 使者答:“已减三成。” 他闭目良久,提笔欲书——手抖得厉害,墨滴在纸上如血。 写至“臣非恋栈……”,喉头一哽,竟咳出暗红血丝。 他未停笔,续写道:“实恐身后,无人再敢为湖北多争一厘铁价、多留一分学田、多挡一道苛税。” 写毕,唤仆取火。 火苗腾起时,他凝视跳跃的光:“烧掉的不是辞职信,是退路。一个地方官若还有退路,百姓脚下,就永远是绝路。” 他死后,家人整理遗物,在樟木箱底层发现一只油布包。 层层打开,是十七叠焦黄纸灰,每叠边缘皆有炭痕,依稀可辨“铁路”“学堂”“矿务”“赈粮”等字。 最底下压着一张未燃尽的残页,仅存半行: “……若去,铁冷、书朽、粥凉。” 今天,武汉长江大桥引桥旁,立着一座无名铜像: 老人拄杖而立,衣袍微扬,目光沉静望向远方铁轨延伸处。 底座无铭文,唯刻一行小字: “他没走。他只是把辞职信,烧成了铺路的火。” 我们常赞张之洞“办大事”, 却忘了他真正的本事,是把“不能办”三个字, 一遍遍写进辞职信,又一遍遍烧成灰—— 灰落成土,土筑成基,基托起路; 灰散作光,光照见人,人接住火。 真正的担当,从来不是高呼“我来了”, 而是咬紧牙关,在所有人都说“该走了”的时候, 把最后一张辞职信, 烧成照亮后来者的灯。 张之洞墓 王式张之洞 张之洞全集 张之洞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