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6年,年羹尧死后一周,雍正处死汪景祺,将首级悬挂在菜市口,这一挂就是十年。 年羹尧本是雍正宠臣,早年从康熙朝起逐步升迁,到雍正初年平定青海叛乱,获封一等公,权势达到顶峰。但他骄横跋扈,在北京时发生过轿夫自剁手的事件,这事传到雍正耳中,引发皇帝不满。雍正三年十二月十一日,年羹尧在狱中被赐自尽,罪名包括九十二款大罪,其中涉及朋党结派。抄家时,从年府搜出汪景祺的书信和笔记,雍正亲自审阅《西征随笔》。书中不仅吹捧年羹尧,还批评康熙南巡时题词浅薄,引用无锡文人诗句加以嘲讽。另外,书中议论雍正年号来源,认为“雍正”意为雍亲王得位正统,但“正”字像“一止”,历代用此年号多不吉利。刑部定罪时,特别指出一句“历代帝王不逾百岁”,视作对皇帝的咒诅。雍正朱批“悖谬狂乱至于此极”,下旨以大逆不道论处。处决定在十二月十八日,监斩官为鄂尔泰。这件事成为雍正朝首起文字狱,目的是打击年党余孽,震慑京城士人。 汪景祺被处死后,他的首级被挑在菜市口铁杆上示众,这一措施在清代刑罚中属于枭首,旨在公开警示。雍正特意命悬挂十年,这在历史上罕见,体现了皇帝对潜在威胁的彻底清除。书中内容被视为讥讽先帝和议论时政,触及皇权底线。汪景祺的遭遇反映了清代文字狱的特点,许多文人因笔记或诗文获罪,家族往往株连。雍正通过此案巩固权力,防止类似年羹尧的势力再起。十年间,那首级成为京城一景,路人习以为常,却也提醒着官场风险。直到雍正驾崩,乾隆即位后,左都御史孙国玺上奏,才下旨摘下掩埋。这标志着新帝对前朝严刑的调整,乾隆朝文字狱虽仍存在,但初期相对宽松。汪景祺案在清史中被视为典型,记录在《清稗类钞》和《中国通史》等书中。 年羹尧案牵涉广泛,他的倒台源于雍正对功臣的猜忌。年羹尧早年随康熙南巡,康熙四十八年升四川巡抚,后划入雍亲王胤禛旗下。雍正即位后,他助平青海罗卜藏丹津叛乱,获重赏。但其骄奢行为,如不跪接圣旨,选官时干预过多,积累了皇帝不满。赐死后,雍正公布九十二款罪状,包括大逆五款,其中提到未弹劾汪景祺的悖逆文字。抄家清单显示年家财产巨大,银两百万两以上,房产数十处,这暴露了贪腐问题。雍正借此整顿吏治,打击朋党。汪景祺作为幕僚,本无军权,却因文书获罪,显示了皇帝对言论的敏感。书中《功臣不可为》一文,本是为年羹尧劝诫,却被视为狂妄。清代禁书多因类似原因,汪的笔记被列为禁书,流传稀少,现存版本多为后人辑录。 汪景祺家族在案发后遭受重创,原配夫人被发往黑龙江,给披甲人为奴婢。兄弟和子侄革去官职,流放到宁古塔,那里条件艰苦,充军者多难生还。未出五服的族人,一律革职,在原籍终身管束,不得出境。汪家财产被抄,宅院封存。这符合清律对大逆罪的株连规定,旨在断绝后患。雍正朝类似案件多见,如吕留良案,后果更广。乾隆即位后,对汪案余波有所缓和,但族人仍受限制,无法复起。历史记载显示,乾隆元年孙国玺奏请摘下首级,乾隆批准,就地掩埋。这反映了新帝施恩的意图,缓解雍正时期的紧张氛围。汪景祺一生从科举到投靠权贵,最终因笔记丧命,他的案例在清史研究中常被提及,作为文字狱的开端。 清代文字狱从康熙晚期渐起,到雍正乾隆达峰,汪景祺案是雍正朝第一起,影响深远。它不仅打击了年党,还警示文人勿议时政。汪的笔记原为随笔,记录西北军务,却因吹捧和批评混杂,酿成大祸。雍正朱批强调其讥讽圣祖,实际是为政治需要找借口。案后,京城士人低调行事,避免类似麻烦。乾隆虽摘下首级,但文字狱继续,如胡中藻案。历史学家认为,此类案件强化了皇权,但也抑制了思想。汪景祺的生平在《中国大百科全书》和《时代文艺出版社中国通史》中有所记载,强调其才华与悲剧。年羹尧的九十二罪中,涉及汪的部分仅一小节,却导致其灭顶之灾。这显示了附逆的代价,在官场中常见。 雍正处置年党时,手段严苛,不仅赐死年羹尧,还处决其亲信多人。汪景祺作为外人,却因一本书卷入,显示了株连的广度。书中对康熙题词的批评,引用“挥毫不值钱”等句,被视为大不敬。雍正阅后震怒,下旨速办。处决后,首级悬挂成为警示牌,十年不移。乾隆上台后,调整政策,孙国玺的奏折指出已示众多年,可予掩埋。乾隆同意,这在清宫档案中有载。汪家族的结局凄惨,妻儿流散,财产尽失。清律规定,大逆罪株连三族,但雍正未全用,限于近亲。这反映了皇帝的权衡,避免过度杀戮。历史研究显示,雍正朝抄家案多,年羹尧案财产最多,银两房产惊人。 汪景祺的笔记虽禁毁,但部分内容通过史书流传,如对西北风土的描述。书中议论吏治,举山西知县欠款致两子逃亡为例,批评搜根剔齿,祸及家属。这触及雍正整顿的敏感点。雍正朱批“惜见此之晚”,表示后悔未早除。案发后,刑部审讯迅速,定为斩立决。首级挂在菜市口,位于宣武门外,刑场常见处决。十年后摘下,标志着时代变迁。乾隆朝初期,类似遗案渐了结。汪的悲剧源于依附权贵,年羹尧倒台如多米诺骨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