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史泰龙给李连杰打电话:“有空来拍《敢死队》吗?拍7天,片酬1个亿。”李连杰欣然同意,然而开拍时,李连杰只在片场待3个小时就把1个亿给赚了。 其实,在这句简单邀约背后,是两人十几年的交情和一个导演对中国市场的精确计算。早在上世纪90年代,李连杰凭《致命武器4》首次闯进好莱坞时,就与史泰龙结下缘分。 之后无论是《龙泉剑》中的飙戏,还是史泰龙来港宣传《火线狙击》时的相互捧场,两人都在一次次合作和会面中加深了信任。 史泰龙在公开场合把李连杰称作“亚洲最杰出的动作明星”,那并非客套,而是为未来合作埋下伏笔。 到了2008年,史泰龙筹划《敢死队》,需要一张华人面孔来打开中国市场。他敏锐意识到,中国观众和票房正在迅猛增长,于是特意写了一个“财迷”杀手角色,戏份不算庞大,却足以吸引华语观众的目光。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成龙,甚至给出了同样的1亿片酬。 然而成龙不愿做戏份有限的配角,担心影响自己的位置,坚持“要么主角,要么免谈”,这桩合作无疾而终。 挂断电话后,史泰龙翻到通讯录里的另一个名字。那时的李连杰刚拍完大片,打算暂时歇一歇,接到电话时正悠闲地打着太极。 听完史泰龙的安排,他只确认了档期,几乎没在“主角”“配角”上纠结太久。在他看来,一个亿的片酬加7天的工作时间,既能与老友并肩,又能借好莱坞平台再证明自己,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进组那天,洛杉矶片场被媒体围得水泄不通。李连杰带着武术指导、化妆师等整个团队现身,史泰龙亲自迎上前,为他梳理角色定位和动作设计。 剧本里的“阴阳”起初不过是个爱钱的小个子角色,台词不多,几场戏还多为室内对手戏。但李连杰一上场,干净利落的身手、自然克制的表演立刻征服了全组。 化妆半小时,排练一小会,正式拍摄时,每个镜头都进展得出乎意料顺利。一场持枪对峙,他一个翻滚闪身连拍两条就过;与杰森·斯坦森的格斗戏刚劲流畅,连史泰龙都在监视器后直夸“完美”。 等最后一声“收工”,场记看表,从进化妆间到走出片场,不过3小时。原本预留7天的戏份,被他压缩成一个上午,剩下的时间直接变成了“带薪度假”。 短短3小时,换来1个亿片酬,折算下来每分钟都是天文数字。这件事很快成为圈里热议的话题,有人调侃他“躺赚”,也有人质疑他为钱接商业片,丢了功夫明星的清高。 但李连杰在采访中说得很直白,如此片酬足以用来建希望小学、做慈善,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后来事实也证明,《敢死队》在中国大卖,他的几分钟戏份确实成了吸引观众走进影院的重要原因,而那笔片酬也大部分流入了公益基金。 当然,机遇从来伴随风险。《敢死队2》的一场爆破戏因工作人员失误,替身演员刘坤不幸遇难,这场意外像阴影一样笼罩在整个剧组上空。 李连杰深受触动,比任何人都清楚动作电影背后藏着多大危险。但他没有就此止步,因为他知道,要在好莱坞立足,动作演员几乎只能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机会,既是证明,也是赌注。 到了《敢死队3》,史泰龙给全体演员上了巨额保险,拍摄安全级别大幅提升。李连杰再次回到“阴阳”这个角色中,戏里依旧刀光剑影,戏外却多了一层对生命的敬畏。 他从最初那个“财迷”配角,慢慢成为敢死队里不可或缺的一员,也在这个过程中见证了中国力量在国际银幕上的分量越来越重。 有意思的是,几年后在一次慈善晚宴上,成龙拍着他的肩膀笑说自己当初“有点想不通”,李连杰只是端起茶杯回了一句“只是知道自己要什么”。一个选择继续守住主角光环,一个选择用3小时的镜头换来更大的公益空间和国际舞台。 回头看这段“3小时赚1个亿”的传奇,与其说是运气爆棚,不如说是他在关键时刻的清醒判断。明白自己的价值在哪里,也清楚世界正在往哪一边倾斜。真正的高手,从来不只看重出场的长短,而在乎每一次亮相能否落在实处。 对李连杰来说,《敢死队》既是事业上的一块招牌,也是他把功夫和影响力“借力打力”的一次典型示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