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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2年,李世民亲弟弟李元礼在花园里纳凉时,竟然看到儿子李茂抱着自己的小妾赵姬,

672年,李世民亲弟弟李元礼在花园里纳凉时,竟然看到儿子李茂抱着自己的小妾赵姬,他气得上前揪着儿子就是两巴掌,谁料,李茂一把将父亲推倒在地:“老不 死的,看着就让人讨厌!” 李元礼生在帝王家,是李渊晚年所出,又是李世民的亲弟弟,自小就裹在皇室光环之中。618年出生,3岁便被封为郑王,后来改封徐王,实封千户,玄武门之变时他不过七八岁,因年幼无涉党争而侥幸躲过兵刃,这在血雨腥风的宗室之中已经是一种难得的福气。 也许正因为见过兄弟相残的惨烈,李元礼此后格外谨慎。他远离权力漩涡,在地方为官时勤政爱民,史书称其“性恭畏,为政清静”,唐太宗多次称赞他是宗室中的贤王。 到了唐高宗李治在位,他又被擢为司徒,与长孙无忌等人并列三公,既享富贵,又有清名,看上去是宗室中少见的“善终”模板。 可这份看似安稳的人生里,早早埋下了一颗随时会爆的雷,那就是他的长子李茂。 与谨慎克己的父亲不同,李茂从小就被评价为“险薄不肖”,性情骄纵,行事轻浮。父亲对他的要求很严,却少有温情,父子之间“遇之无恩”,多年下来积怨渐深。身为王孙,享受着优渥的生活,却总觉得被压一头,这种心理在幽深的王府里慢慢发酵。 赵姬的出现,让这场隐形的角力有了导火索。她是李元礼宠爱的姬妾,本该在礼法与辈分的保护下与这位徐王相依,谁知却被李茂盯上。按唐律,“奸父祖妾”本就是灭门大罪,可在权力与欲望交织的王府中,这条红线反而成了李茂挑衅父亲权威的突破口。 672年夏日的那个下午,徐王府的花园竹影婆娑,本该是老人散步纳凉的地方,却成了父子反目的现场。李元礼偶然路过,撞见李茂挟着赵姬亲昵相拥,忍了半生的火气一下子被点着,当堂挥手痛打这个逆子。 在他的想象里,这一巴掌既是家法,也是最后一根缰绳,只要儿子肯低头认错,这个家还能勉强维持。 然而李茂早已不把这位父亲放在眼里,他当场推倒李元礼,骂出“为王五十年,老而不死,徒增人厌”这样的话。那一刻,父子之间最后一点体面被撕得粉碎,王府内外的人都知道,这家再回不到从前了。 气急攻心之下,李元礼当场吐血,被侍从扶回内院。按理说,养病时最需要亲人守候,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比花园里的冲突还要残酷。 李茂索性封锁内院,断绝膳食与药物,命人不许探视。堂堂徐王,昔日有几十名厨吏轮流伺候,如今却连一口水都要靠老仆偷着送。 盛夏的闷热里,这位宗室贤王就这样躺在床榻上,挨着饥渴和病痛一步步走向绝境。史书寥寥一句“屏其膳药,致薨”,背后却是一个父亲被亲生儿子活活困死的过程。李元礼曾凭谨小慎微躲过玄武门的刀光,却没有躲过自家后院的一次推搡。 如果故事到这里就结束,只能算一出极端的家门不幸。可它之所以被记进史书,还因为这场家庭惨剧折射出当时宗室内部更深的裂痕。 高宗朝以后,武则天势力渐长,宗室王侯的地位日渐尴尬,既被防备,又难再掌实权。李元礼虽然无心夺位,却难免在这种氛围中谨慎自保,对儿子又采取高压式的管教,希望他别惹事,却忘了温情与沟通。 李茂在长久压抑中,既看不见父爱,也看不到前路,终于用最极端的方式把怨恨全盘倾泻。 赵姬在这场悲剧中不过是被夹在中间的弱者,她既无法左右王府的权力结构,也逃不开被当成筹码的命运。对外人而言,这是一段“父夺儿妾,儿弑父王”的丑闻,对她而言,只是一生身不由己的缩影。 李元礼死后,消息传到宫中,高宗李治震怒,却只能在震怒之余力图将影响压到最低。按照唐律,李茂理应重罪伏法,但考虑到宗室颜面,他最终被剥夺王爵,远贬振州。 那是唐代最偏远的流放之地之一,几乎等于被赶到天涯。没过多久,他便在途中病死,无论是天谴,还是人为,都给这个逆子画上了一个冷冰冰的句号。 后来,高宗给李元礼追加谥号“康”,表彰他一生守礼清慎,似乎想用这两个字替舅舅挽回一些体面。然而谥号再好听,也掩不住他晚年被饿死于自家王府的惨状。 回望这一段历史,表面是“父不慈、子不孝”,实则是权力环境、家教失衡与人性扭曲交织的结果。李元礼用一生谨慎换来了位极人臣,却没能学会如何做一个让儿子心服的父亲;李茂仗着血统与特权,把怨恨宣泄成罪行,最终也失去了最基本的为人底线。 盛唐之前的那个夏天,徐王府的竹林依旧苍翠,荷池也依旧平静,只是再也看不到那位白发王爷的身影。如果当年父亲能多一分温情,儿子能多一分敬畏,也许花园里的那一推,就不会把两个人都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