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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中毒坠马,一汉族寡妇冒死将其救起藏在柴房。九年后,睿亲王找到寡妇,当看到她

多尔衮中毒坠马,一汉族寡妇冒死将其救起藏在柴房。九年后,睿亲王找到寡妇,当看到她身边孩子的模样,他当场默然了。 那是崇德三年的深秋,多尔衮率部追击明军时,遭人暗中投毒,策马奔逃中药性发作,一头从马背上栽下来,摔在荒郊的田埂边。彼时寡居的张玉莲正在割柴,远远瞧见身着铠甲的人倒在地上,身边还淌着血,本想扭头就走——这年头兵荒马乱,沾惹上兵将准没好事,可听见那人痛苦的呻吟,她终究还是软了心。 张玉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多尔衮拖进自家柴房,又扯了干净的粗布替他包扎伤口,熬了解毒的草药汤一勺勺喂他。多尔衮昏迷了三天三夜,她就守了三天三夜,期间还得应付村里的保长查问,只说柴房堆了湿柴,怕发霉才天天守着。等多尔衮醒来,得知她是汉族寡妇,又孤身一人,心里又惊又愧,掏出随身的玉佩塞给她:“他日我若得志,必报此恩。”张玉莲却把玉佩推了回去,只说:“救你是看你可怜,不是图什么荣华。” 多尔衮归营后,一直记挂着这个救命恩人,可彼时战事吃紧,又逢皇太极驾崩,他忙着辅佐顺治、稳定朝局,这一耽搁就是九年。等他成了权倾朝野的睿亲王,终于腾出手来派人寻访,才在那座偏僻的小山村找到了张玉莲。 柴门推开时,张玉莲正牵着个八岁的男童喂鸡,孩子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眉眼却生得极像多尔衮——高挺的鼻梁,微挑的眉峰,连说话时微微抿嘴的模样,都和他如出一辙。多尔衮愣在原地,手指攥得发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张玉莲见状,苦笑着抹了抹眼角:“王爷不必多礼,这孩子是你的,当年你走后,我才发现怀了身孕。” 原来当年多尔衮养伤时,两人在柴房里暗生情愫,只是他身为亲王,她是汉族寡妇,身份云泥之别,多尔衮归营前只说定当回来接她,却因世事变迁失了约。张玉莲怀着孩子后,村里流言蜚语满天飞,说她跟乱兵有染,她咬着牙独自撑着,靠着纺线织布把孩子拉扯大,从没想过要去找多尔衮邀功。 多尔衮看着孩子,心里五味杂陈。他一生征战,身边女人无数,却从未有过这样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可他如今身居高位,若是认下这个汉族出身的儿子,不仅会遭满清贵族非议,还可能影响顺治的帝位稳固。孩子怯生生地躲在张玉莲身后,盯着多尔衮看,眼神里带着好奇,又有几分疏离。 半晌,多尔衮才缓过神,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递过去:“这些钱你拿着,够你们母子过一辈子了。”张玉莲却没接,只是看着他:“我救你不是为了钱,认不认孩子也由你,只是他是你的骨血,我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爹是谁。”多尔衮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我会派人暗中照拂你们,只是眼下,我不能认他。”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却异常沉重。走到村口时,他回头望了一眼柴房的方向,孩子正扒着门框看他,那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此后,多尔衮果然派人送来了粮食和布匹,却再也没踏足过这个小山村。 顺治七年,多尔衮坠马身亡,消息传到山村时,张玉莲正带着孩子在院里晒谷子。孩子问她:“娘,那个王爷是不是再也不会来了?”张玉莲摸了摸孩子的头,望着北方的天空,轻声说:“他是个有苦衷的人,只是娘这辈子,没盼到他一句真心话。” 而那个孩子,长大后靠着多尔衮暗中留下的资助,读书识字,最后成了一名教书先生,终生未曾踏入官场半步。他从母亲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世,却从未对外人提起,只是在每年多尔衮的忌日,会独自去村口的老槐树下站一会儿,仿佛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