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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地下党钱瑛撤退时不幸被捕。她为了不暴露身份,借口肚子疼要去上厕所,趁

1932年,地下党钱瑛撤退时不幸被捕。她为了不暴露身份,借口肚子疼要去上厕所,趁此机会,她把身上的一块怀表扔进草丛里,刚丢完就看到敌人来催促她了。 1932年的宜昌,秋老虎正烈,石板路被晒得发烫。钱瑛攥着衣角快步穿过巷口,藏在粗布褂子下的手心早沁出了汗。她刚从临江的茶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穿黑绸衫的特务,皮鞋踏在石板上发出“噔噔”的响,像敲在她心上的鼓点。 “站住!”身后的呵斥声带着枪栓拉动的脆响。钱瑛脚步一顿,缓缓转身时,已经把慌乱压进眼底深处。她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刚才在茶馆接头,邻桌突然摔碎茶杯的暗号,分明是“暴露,快走”,可还是慢了一步。 特务的枪口顶着她的腰,粗糙的麻绳瞬间捆住了手腕。钱瑛故意踉跄了一下,借着弯腰的动作,指尖飞快扫过腰间——那块银质怀表还在,表链缠在裤腰内侧,冰凉的金属硌着皮肤,像块烧红的烙铁。 这表是组织给的信物,比她的命还重要。表壳内侧刻着极小的“瑛”字,是她与鄂西、鄂北十多个党支部联络的凭证;表盖夹层里,半张卷烟纸用米汤写着下周三接头的地点,那是二十多位同志的生路,绝不能落进敌人手里。 “跟我们走!”特务推了她一把,押着往巷尾的卡车走去。钱瑛的目光扫过路边齐腰深的狗尾草,草叶被晒得打蔫,却密得能藏住拳头大的东西。她突然皱紧眉头,额头渗出冷汗,捂着小腹蹲下身:“不行……肚子疼得厉害,得去趟茅房。” 特务不耐烦地踹了踹她的腿:“少耍花样!” “真忍不住了!”钱瑛疼得蜷缩起来,声音发颤,“屙在裤子里,脏了你们的车,上司怪罪下来,怕不是要扒你们的皮?”她故意把话说得粗俗,眼角却盯着不远处那丛狗尾草——那里离茅房不远,特务守在门口,未必能看清。 一个特务骂骂咧咧地去看茅房方向,土坯墙围着的小棚子,后墙缺了块砖,正好对着那片草丛。“快点!就五分钟!”另一个特务用枪指着她,守在茅房门口。 钱瑛踉跄着冲进棚子,反手掩上门的瞬间,右手已经解下裤腰里的表链。表壳被体温焐得温热,她摸到内侧的“瑛”字,指尖微微发颤。掀开后墙缺口时,草叶“沙沙”作响,惊起两只蚂蚱。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扬手——银表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噗”地扎进狗尾草深处,草叶晃了晃,很快恢复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了没有!”特务在门外吼,枪托砸得木门砰砰响。 钱瑛赶紧系好裤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故意磨蹭着开门:“实在不行,怕是吃坏了东西。” 特务狐疑地打量她,伸手在她身上摸了一遍,从衣领摸到裤脚,连辫子都拆开检查了,没发现任何异常。“走!”他们推搡着把她押上卡车,车轮碾过石板路,钱瑛望着窗外越来越远的狗尾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卡车驶离巷口时,她看见一个拾荒的老妇慢悠悠走过去,在那丛狗尾草边蹲下身,手里的竹筐晃了晃——那是组织安排的外围联络员,老妇袖口露出的半块蓝布条,与钱瑛衬里的布条正好能拼成完整的五角星。 钱瑛悄悄松了口气,望向天边的晚霞。银表藏好了,联络点保住了,就算接下来要面对酷刑,她也能挺直腰杆。车窗外的风掀起她的衣角,像在说:别怕,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