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八路军在公路上伏击日军，排长见日军人数太多，就下令撤退，谁知一个小战士没有听到，眼瞅日军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小战士低声问道：“排长，鬼子来了，还打不打呀？” 这声问话又轻又急，像一颗石子砸在排长心里。排长叫赵大勇，是陕北出来的老兵，带着这个班在晋察冀打了三年游击。这次伏击原本是冲着日军运输小队来的，情报说只有三十多人，谁知道对面山坳里突然钻出两辆卡车，跳下来的鬼子足有一个中队，轻重机枪架在车头，明晃晃的刺刀在太阳底下闪着光。再不撤，整个班都得交代在这儿。赵大勇咬着牙，回头想拽小战士走，却看见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步枪攥得死紧。小战士叫王二小，不是那个家喻户晓的小英雄，是隔壁村的放牛娃，刚满十六岁，三个月前爹妈被鬼子的炮弹炸死，哭着喊着要参军报仇，赵大勇磨不过他，把他留在身边当通讯员。 赵大勇心里咯噔一下，撤退的口令是贴着耳朵传的，王二小那会儿正蹲在草丛里给步枪上膛，八成是没听见。鬼子已经到了百米开外，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见他们叽里呱啦的说话声。赵大勇想喊他快跑，又怕声音大了暴露位置。他攥着王二小的胳膊往身后拽，王二小却犟得像头小牛，压低声音又问了一遍：“排长，到底打不打？”赵大勇急得脑门冒汗，撤，就得丢下王二小？不撤，全班兄弟都得陷进去。他扫了一眼身边的战士，个个都盯着他，眼神里全是焦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日军的机枪突然响了，子弹擦着草丛飞过去，溅起一片泥土。赵大勇心里一沉，鬼子发现他们了。他不再犹豫，从怀里掏出一颗手榴弹，咬开拉环攥在手里，冲王二小吼道：“跟我走，打个屁！”话音未落，王二小突然挣开他的手，猛地站起来，端起步枪就扣动了扳机。枪声在山谷里回荡，一个走在最前面的鬼子应声倒地。这下好了，彻底暴露了。赵大勇骂了一句，却也来不及多想，转身对身后的战士喊：“火力掩护，交替撤退！” 王二小打得很猛，一枪接着一枪，赵大勇拽了他好几次都没拽动。这个半大的孩子，平日里连鸡都不敢杀，此刻却红着眼睛，枪口稳稳地对准冲上来的鬼子。赵大勇心里又疼又急，他知道王二小是恨透了鬼子，可这份恨，差点把所有人都拖进地狱。好在班里的战士都是老兵，立刻分成三组，一组射击，一组撤退，一组扔手榴弹阻拦，动作干净利落。鬼子被打蒙了，一时不敢往前冲，趁着这个空档，赵大勇扑过去，一把扛起王二小就往山坡下跑。王二小还在挣扎，嘴里喊着：“放下我，我要杀鬼子！”赵大勇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吼道：“报仇也得有命！” 一口气跑出几里地，直到钻进密林深处，众人才敢停下来喘口气。王二小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手里还攥着那支步枪，枪托上沾满了泥土。赵大勇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掏出水壶递给他。王二小不接，梗着脖子说：“排长，我错了，我不该擅自开枪。”赵大勇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他知道这孩子不是错，是心里的恨太深。那天晚上，宿营的时候，赵大勇把王二小叫到身边，给他讲自己刚参军的事儿，讲第一次上战场吓得腿软，讲战友们怎么把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王二小听得入了神，眼泪慢慢止住了。 后来，王二小再也没犯过倔脾气，跟着赵大勇打了不少漂亮仗，半年后就成了班里的神枪手。抗战胜利那天，王二小和赵大勇坐在山坡上，看着远处升起的炊烟，王二小突然说：“排长，那天要是我没开枪，咱们是不是就安全撤了？”赵大勇摇了摇头，看着他说：“那天你开枪，是因为你是个八路军战士。咱们撤退，是为了打更多的鬼子。” 战争年代的每一个选择，都裹着无奈和勇气。没有人生来就是英雄，那些在生死关头的抉择，不是一时冲动，是刻在骨子里的家国情怀。王二小的那一声质问，赵大勇的那一记拖拽，都是烽火岁月里最真实的模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