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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一个日军少将,带4个随从外出游玩,谁知,却被新四军发现行踪,新四军旅

1941年,一个日军少将,带4个随从外出游玩,谁知,却被新四军发现行踪,新四军旅长笑道:“5个鬼子,咱们用一个营对付他们吧! 1941年的冬天,巢湖岸边的芦苇荡结着薄冰,风卷着碎雪打在人脸上,像小刀子割肉。新四军第7师19旅的侦察兵小李趴在冻土上,哈出的白气刚冒头就被风吹散,手里的望远镜却死死锁着远处山道上的几个身影。 “旅长,瞅准了,领头那个穿呢子大衣的,肩章是少将星!”小李回头,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冻得通红的手往身后指了指。 旅长谭希林正蹲在土坡后擦枪,闻言动作一顿,接过望远镜。镜头里,山县业一正背着手踱步,军靴踩在残雪上发出“咯吱”响,身后四个随从腰里别着南部十四式手枪,却敞着怀,嘴里还叼着烟——哪像是打仗的样子,倒像是来巢湖赏雪景的游客。 “狂妄得没边了。”谭希林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冷笑,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冻僵的手,“通知一营,把那片山坳给我围了。” “旅长,就五个鬼子,用得着一个营?”旁边的通讯员愣了愣,一营可是有三百多号人。 “用!”谭希林眼一瞪,指着山道两侧的密林,“这老小子是116师团的旅团长,手上沾了多少中国人的血?对付这种货色,就得让他知道,新四军不是好惹的!” 命令传下去,一营的战士们像狸猫似的钻进树林。雪地里只留下一串浅脚印,很快又被新雪盖住。机枪手老王扛着捷克式轻机枪,枪管上裹着破军布防雪,嘴里念叨着:“上次偷袭咱们兵站的,就是这119旅团的,这次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山坳入口,山县业一正让副官给他拍照片。他掏出怀表看了看,对随从们笑道:“支那人的军队?早在几十里外躲着呢。”话音刚落,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哨响。 “打!”谭希林的吼声刚起,两侧山坡上就滚下无数手榴弹,“轰隆”声震得雪沫子满天飞。日军随从刚掏出枪,就被密林里射出的子弹打翻两个。山县业一愣在原地,手里的军刀还没拔出来,就被一颗流弹擦过耳朵,鲜血瞬间染红了雪白的衣领。 “隐蔽!”副官拽着他往石头后躲,可四面八方都是枪声,新四军的战士像从地里冒出来似的,一步步收紧包围圈。老王的机枪“哒哒哒”扫出一道火网,把剩下的两个随从压得抬不起头。 “少将阁下,我们突围吧!”副官嘶吼着,往坡下扔了颗手雷。 “没用的。”山县业一看着漫山遍野的新四军战士,终于慌了神。他以为敌后战场尽是散兵游勇,却没料到会撞上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 不到十分钟,枪声停了。山县业一被按在雪地里时,还在挣扎着喊“我是少将”,谭希林走过去,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在我们这儿,少将和小兵一个价——都是侵略者。” 战士们押着俘虏往回走,小李捡起山县业一掉在地上的怀表,打开一看,里面还夹着张全家福。他“呸”了一声,把怀表揣进兜里:“这老小子,也配当爹?” 谭希林望着巢湖上的冰面,远处的夕阳把雪染成了红色。“告诉炊事班,今晚加个菜,就当是给这几个‘贵客’接风了。”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记住了,对付豺狼,就得用猎枪,管他是狼王还是狼崽。” 风还在吹,却好像没那么冷了。林子里的雪地上,只留下几串被踩实的脚印,很快又会被新雪覆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战士们腰间的子弹带,又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