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新华社点赞了！”湖北，一女子带女儿回老家，眼看快到村里了，女子大喊：“旺财，我回来了！”不料，女儿也大喊：“旺财！旺财！”母女俩觉得很开心，本以为距离太远，小狗听不到，没想到，下一秒就看到小狗朝她们狂奔而来！ 湖北恩施的山路被雪盖得厚实，踩下去“咯吱”一声，像咬碎了冻硬的糖块。陈燕拎着两大袋礼品，呼出来的白气在眼前凝成雾，女儿朵朵像只小炮弹似的在前头蹦跳，红色的羽绒服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慢点跑，别摔着！”陈燕喊着，心里却暖烘烘的。上一次回娘家还是三年前，要不是前几天妈在电话里说“山里下了大雪，路不好走就别回来了”，她也不会急着请假——妈越是这么说，越说明家里可能缺这少那。 快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时，陈燕停下脚，望着远处自家屋顶的烟囱，突然就来了兴致。她清了清嗓子，朝着村里的方向大喊：“旺财，我回来了！” 声音在雪地里荡开，带着点回音。朵朵好奇地仰起脸：“妈妈，旺财是谁呀？” “是妈妈小时候养的狗，”陈燕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发，“估计早就不记得我了，就是喊着玩。” 她小时候养的那只黄狗，总在村口等她放学，后来她去外地上学，听妈说旺财活了好多年，最后老死在柴火房里。刚才那一声，更像是跟过去的自己打个招呼。 没成想，朵朵听完眼睛一亮，也扯着嗓子喊起来：“旺财！旺财！” 小姑娘的声音又脆又亮，穿透雪雾，往村里钻。陈燕笑着拉她：“别喊了，妈妈逗你呢，旺财不在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汪汪汪”的叫声从村里传出来，紧接着，一道黄影从雪地里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像团火苗。 “是狗！妈妈你看！”朵朵指着那团黄影，跳得更高了。 陈燕也愣了——那狗看着有点眼熟，黄澄澄的毛被雪沾得湿漉漉的，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菊花，正朝她们狂奔而来。跑到近前才看清，脖子上还系着她当年给旺财做的红布条，只是颜色褪得发粉了。 “这……”陈燕蹲下身，那狗已经扑到她怀里，舌头舔得她手心里全是热气，尾巴扫得雪地“沙沙”响。 “这不是旺财吧？”陈燕摸着狗的头，手感和记忆里一样暖和，“旺财都老得走不动了……” “汪！”狗叫了一声，用头蹭着她的胳膊，像是在撒娇。 这时候，妈从村里迎出来，手里还端着个簸箕，见着这场景笑出了声：“这是旺财的崽子，跟它妈一个德性，就认咱家人的声音。” 妈说，当年旺财走后，留下一窝小狗，她留了最像老旺财的一只，也叫旺财。平时不爱搭理外人，就蹲在门口晒太阳，唯独对陈燕的声音有反应——“前几年你打电话回来，它总在电话那头扒着桌子叫，今天怕是听见你俩喊，就知道是自家人来了。” “旺财！”朵朵伸出小手，小狗立刻凑过去舔她的掌心，痒得她咯咯直笑。 陈燕看着眼前摇尾巴的小狗，突然鼻子一酸。她离开家这些年，总觉得乡愁是模糊的，是妈做的腊肉香，是老槐树的影子，却没想过，会有一只狗，用这种方式替她守着老家的记忆。 进了屋，妈端出烤得滚烫的红薯，旺财就趴在陈燕脚边，脑袋搁在她的鞋上，一动不动。朵朵剥了块红薯喂它，它也不抢，小口小口地舔着吃。 “村里都知道你家旺财认亲呢！”邻居婶子来串门，笑着说，“刚才听见你俩喊，就见它跟疯了似的往村口冲，谁拦得住啊！” 陈燕笑着摸了摸旺财的耳朵，心里的陌生感一下子散了。原来不管走多远，总有些东西在原地等着——比如妈鬓角的白发，比如这只叫旺财的狗，比如踩在雪地里那声“咯吱”，都在说：欢迎回家。 后来陈燕把这段经历发在了网上，配上朵朵和旺财在雪地里玩的视频，没想到被新华社点赞了。网友们都说：“这才是乡愁最暖的样子”“小狗记得的，比我们想象的更久”。 陈燕看着评论，怀里的朵朵正缠着旺财玩，妈在厨房炖着腊肉，香气混着柴火的味道飘过来。她突然明白，所谓老家，就是哪怕隔了千山万水，总有那么一个声音、一只狗，能瞬间把你拉回最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