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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因为妻子生不出儿子,他找了个情妇生孩子,然而,儿子刚出生就被保姆摔死

1918年,因为妻子生不出儿子,他找了个情妇生孩子,然而,儿子刚出生就被保姆摔死,可他却给了保姆一大笔钱,为什么? 1918年的北京城,戏园子里的喝彩声还没散尽,余叔岩却站在自家四合院的廊下,手里攥着块冰凉的玉佩。风卷着落叶扫过青砖地,像在替他心里的烦躁打拍子——妻子陈氏嫁过来五年,只生了个女儿,祠堂里的牌位盯着他,族里的长辈隔三差五来念叨,话里话外都是“余家门不能断了香火”。 他不是没动过心思。作为“小小余三胜”,十三岁在天津天仙茶园连轴转时,台下掷来的银圆能堆成小山,可戏台外的事,他却没那么从容。那年他刚拜师吴连奎,每天天不亮就被师傅拽起来吊嗓子,吴先生手里的戒尺敲着桌子:“唱老生,气要沉在丹田,字要咬进骨头里!”他就憋着股劲,对着墙根练,嗓子唱哑了含块冰糖,腿站麻了就往砖地上泼点水,滑着步子接着练。十三岁首演那天,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老生褶子,站在台上念《文昭关》的“一轮明月照窗前”,尾音刚落,台下的叫好声差点掀了屋顶。 红了之后的日子,戏票要提前半个月抢,后台递上来的拜师帖能堆成小山。可回到家,看见陈氏抱着女儿教认字,他心里总像空了块地方。族里的二叔公拄着拐杖上门,唾沫星子溅到他脸上:“叔岩啊,你爷爷创的‘余派’,总不能到你这儿断了根!” 没过多久,他就纳了个姓刘的女子做外室,安置在城南的小院里。刘氏肚子争气,转年就怀了孕。余叔岩提着点心匣子去看她时,脚步都带着轻飘——他仿佛已经听见儿子咿呀学语,听见戏班子里的人喊“小少爷”,听见祠堂里的牌位都松了口气。 临盆那天,他推了戏园的场子,守在小院外的槐树下,烟卷抽了一根又一根。接生婆抱着孩子出来报喜时,他手抖得差点接不住:“是、是小子?” “是个大胖小子!” 他还没来得及把孩子抱热乎,就被一阵哭嚎惊了魂。保姆抱着襁褓冲出来,脸色惨白:“先生!我、我没抱住……” 孩子没了。 刘氏在屋里哭得撕心裂肺,余叔岩盯着地上那摊血迹,突然蹲下身,从怀里摸出个沉甸甸的钱袋,塞给瑟瑟发抖的保姆:“拿着钱,连夜走,永远别回北京。” 保姆愣住了,接过钱袋时,听见他哑着嗓子说:“就当……没这回事。” 后来有人说他心狠,亲生儿子没了还能给凶手钱。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天在小院里,他看见保姆袖口沾着的药渣——是刘氏偷偷给孩子下的寒凉药,想让孩子生下来体弱,将来好拿捏。保姆失手摔了孩子,倒像是替他挡了一劫,也断了他最后一点念想。 那天晚上,他没回家,直接去了戏园后台。对着镜子勾脸时,笔在眼眶上抖了半天,最后索性把油彩抹了满脸。开嗓唱《搜孤救孤》的“白虎大堂奉了命”,唱到“都只为救孤儿舍亲生”,台下掌声雷动,他却在台步里,踩碎了一地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