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7月11日,邓颖超去世后,她的秘书赵炜向中央提出了四个要求。然而,中央回应称:“即便我们同意,人民也不会同意!” 1992年7月11日傍晚,北京西黄城根南街9号院的红机子电话响得比平日更久。赵炜拿起听筒,只得到一句“大姐走了”。 赵炜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手心瞬间冒了汗。跟着邓大姐27年啊,从1965年当秘书到现在,吃喝拉撒、工作琐事全管,早不是上下级,亲得跟母女似的。她抹了把眼泪,没敢多耽搁,从保险柜里翻出两叠泛黄的信纸——那是邓大姐1982年亲手写的两份遗嘱,揣在怀里就往中央办公厅跑。 赵炜提的四个要求,没一条为自己,全是照着大姐的遗愿搬的:不搞遗体告别、不开追悼会、骨灰撒掉不保留、和周总理共住的西花厅交公,绝不搞故居纪念。这要求搁现在都让人咋舌,更别说当年,要知道邓大姐可是为党和人民拼了一辈子的老革命家,生前没享过半天特殊待遇,死后连个念想都不愿留。 可中央的回复斩钉截铁:“即便我们同意,人民也不会同意!” 这话真不是推托,消息刚透出个苗头,全国各地的唁电就堆成了山。天津红桥区那些当年给大姐缝过丝棉袄的工人,哭着要进京送最后一程;北京的老街坊提着自家种的海棠花,堵在中南海附近不肯走;还有无数老百姓寄来悼词,字里行间全是“邓妈妈”“邓大姐”,看得人鼻子发酸。 谁不知道邓大姐对生死看得有多透?早在1978年7月1日,党的生日那天,她突然让赵炜备纸墨,说要写“身后事安排”。赵炜当时急了:“您写这么早干啥?还不到时候啊!” 大姐却笑了,笔没停:“趁我头脑清楚、能写字,先写下来,免得以后给组织添麻烦,也不让你为难” 。后来1982年,她又补了两份遗嘱,连没花完的工资交党费、图书分给青少年、衣物送给身边工作人员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甚至特意强调“患病无救时别抢救,免得延长痛苦,也给医疗人员添负担” 。 她这辈子最恨铺张浪费,生前穿的衣服补丁摞补丁,连件新西服都舍不得做;每年秋天,都会让赵炜把周总理当年用过的骨灰盒拿出来擦擦晒晒,说“以后我就用这个,不浪费新的” 。她总跟赵炜念叨:“共产党员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职务是党和人民给的,死后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啥?劳民伤财” 。 可人民不答应啊!大家记着,1976年周总理去世,是邓大姐强忍悲痛,亲手捧着骨灰撒向山河;记着她收到73名工人一针一线缝的丝棉袄,穿了好几个冬天,后来还专门去天津,挨个握着工人的手道谢;记着她对身边人有多暖——护士小郭结婚,她送日本带回来的发夹;除夕夜值班的工作人员,她会备好糖果让带给家人;连演员王铁成的孩子看病,她都记在心上,反复叮嘱秘书跟进 。这样一位心里全装着人民的好大姐,怎么能不让人送最后一程? 最后中央反复斟酌,来了个折中方案:尊重邓大姐“撒骨灰、交公西花厅”的核心遗愿,用周总理的骨灰盒盛放她的骨灰,由赵炜等人护送着撒进了海河 ;但还是办了场小型遗体告别仪式,让爱戴她的人民能送她最后一程。 仪式那天,来的人排了老长的队,有白发苍苍的老革命,有普通工人农民,还有背着书包的学生。大家看着邓大姐安详的面容,想起她“个人名利淡如水,党的事业重如山”的一生,没一个不落泪的。诗人臧克家说她的遗嘱是“一座丰碑、一面镜子”,这话太对了——她用一辈子践行了共产党员的初心,生前全心全意为人民,死后连身后事都想着不给国家添负担。 现在西花厅的海棠花每年还照样开,就像邓大姐从未离开过。那些看似“不近人情”的遗愿,恰恰藏着最纯粹的信仰:真正的伟人,从不会在意身后名,只愿为国家和人民倾尽所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