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一名小兵炸日军炮楼，却把炸药包放错了位置，引爆之后，日军的炮楼纹丝不动。团长看完竟然大喜。 那年月的华北平原，炮楼像个铁钉子似的扎在根据地边上。青灰色的筒子楼，上头一圈黑黢黢的枪眼，瞅着就瘆人。鬼子仗着这玩意儿，把十里八乡盯得死紧。咱们的队伍琢磨拔掉它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二柱是队伍里出了名的“闷葫芦”，平时话比金子还贵，可手脚麻利，执行命令从不打磕绊。爆破训练那会儿，他总猫在角落里比划，谁也没想到这回任务能落他头上。天黑得跟锅底似的，风刮得野草呜呜响，像有无数个冤魂在哭。二柱怀里抱着那包沉甸甸的“宝贝”，手心全是汗，心里头一遍遍过着班长交代的话：“底座，炸底座，墙根儿最吃劲儿。” 可真爬到了炮楼底下，全变了样。探照灯的光刀子似的划来划去，楼里鬼子叽哩哇啦的吆喝声就在头顶上。二柱觉得心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耳朵里嗡嗡的，啥也听不清。黑影里，他摸着一处砖石豁口，像是之前子弹啃出来的，想也没想就把炸药往里塞。拉响导火索，连滚带爬翻出去老远，背后一声闷雷似的巨响，尘土扬了半边天。 等烟雾散了，所有人都傻了眼。那炮楼竟然还好端端杵在那儿，就外墙皮黑了一片，崩掉几块砖。二柱脸“唰”地白了，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完了，捅大娄子了。” 消息传到团长那儿，大伙儿心里都直打鼓。团长是出了名的严厉，打仗眼睛里头揉不得沙子。没想到团长带着人赶到现场，围着炮楼转了两圈，又猫腰看了看二柱塞炸药的那个豁口，嘴角居然一点点咧开了，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好小子！你这炮仗放得是地方！” 原来，那豁口正在炮楼中层偏下的位置，里头是鬼子屯弹药的小仓库。二柱这一炸，虽没炸塌楼，却把鬼子的弹药库给点着了。里头噼里啪啦响了半宿，像过年放鞭炮。更要命的是，爆炸把炮楼承重结构震出了不少暗伤，外墙看着囫囵，里头已经酥了。鬼子修都没法修，躲在里面心惊胆战，生怕翻个身楼就塌了。 团长指着炮楼笑：“看见没？这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拔钉子不一定非得一锤子砸弯它，让它从里头锈透了，自个儿站不住，更好！”没多久，这炮楼里的鬼子就灰溜溜撤走了，咱们没费一枪一弹，白得了个“空心萝卜”。 这些年，我总琢磨这个故事。我们好像特别崇尚那种“轰隆一声，灰飞烟灭”的彻底胜利，觉得那才叫漂亮，才叫解气。可战场上，哪能回回都那么凑巧？李二柱的“失误”，歪打正着，反倒戳破了我们思维里那层硬壳，为啥总想着“掀屋顶”，却忘了“捅窗户”也能通气？ 很多事就跟这炮楼一样。表面坚固的堡垒，弱点往往在内部。盯着最硬的地方死磕，有时不如找那条看不见的缝。二柱那炸药包，炸开的岂止是几块砖？那声响动，更像是对我们死板脑筋的一声吼。团长的高明，不在于他多懂爆破，而在于他肯在“失败”的硝烟里，低头去找那一点意外的火星子。 历史有时候挺爱开玩笑，它给的答案，常常不在我们准备好的选项里。李二柱后来还是不大爱说话，但眼里有了光。那光，大概就是一个被允许“犯错误”的兵，心里头最踏实的东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