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1月28日,南京大屠杀“百人斩”凶犯向井敏明和野田毅被依法判处死刑并执行枪决,在南京雨花台刑场伏法。野田毅和向井敏明俩人都是日本陆军少尉,隶属第十六师团步兵第九联队。1937年11月底,在随第九联队从上海向南京进攻途中,野田毅和向井敏明私下约定比拼谁先用刀杀一百中国人。1937年12月,日本《东京日日新闻》随军记者报道了这位恶魔在南京进行杀人比赛,宣称看谁先斩杀100个以上战俘和平民。当时报道野田毅砍杀了105人,向井敏明砍杀了106人,但不确定谁先达到100人,竟然重新“比赛”砍杀100人。 枪响那天,南京刚下过雪,刑场泥地踩上去咕叽咕叽,像烂掉的豆腐。俩人被拖下车,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棉袄后背被冷汗浸透,立马结一层薄冰。宪兵给他们点烟,向井敏明手抖得点不着,野田毅叼着烟猛吸,火星子把嘴唇烫了都没知觉。围观老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没人哭也没人笑,安静得吓人,只剩相机咔嚓声,像给畜生最后留个影。枪声一响,俩人扑通倒地,血把雪烫出两个黑窟窿,有人低声说了句“晚了”,人群才慢慢散,雪继续下,很快把窟窿填平,好像什么都发生过,又好像什么都忘不掉。 别看他们死时蔫了吧唧,当年可风光得很。报纸拿他俩当明星,标题黑体加粗《“皇军”双骄突破百人斩!》,配的照片里,向井敏明龇着大金牙,野田毅把刀扛肩上,刀背反光,晃得人眼疼。日本国内小学生写信求签名,商家推出“百人斩”腰刀玩具,塑料的,十日元一把,小孩举着满街跑,嘴里嘿嘿哈嘿。谁能想到,十年后,就是这玩具的原型,把他们的命给收了。 我爷爷那年十四岁,住中华门外,亲眼见过这俩畜生。他说向井敏明砍人时先喊口号,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野田毅闷声不吭,专挑小孩下刀。爷爷藏在稻草堆里,透过缝看他们把孕妇按在井台,一刀下去,两条命。那晚他发高烧,梦里全是白牙和血泡,醒来后一辈子不吃猪肉,说颜色太像。爷爷九十岁去世,临终前把当年稻草堆里捡的一颗铜纽扣交给我,扣子背面刻着“昭和十一”,日本制造。他说:“留着,别报仇,也别原谅,记住就行。”我把扣子锁抽屉,每次搬家都带,像带一块烧红的炭,不敢摸,又不敢扔。 有人爱掰扯:他俩真的砍够一百吗?数字是不是报纸吹牛?我懒得算,也怕算。105还是150,对死者没区别,对活人却像遮羞布,好像数字少点,就能给“人”这个字留点面子。可面子早被刀劈成两半。后来东京审判,中国检察官捧出那叠报纸当证据,野田毅竟辩称“这是随军记者瞎写,为了鼓舞士气”。检察官问:“刀上缺口哪来的?”他哑口。看,魔鬼也怕照镜子,照见了,先喊剪辑。 再说个冷得结冰的后续。1947年,这俩货被押回南京,关小营看守所,夜里哭成一片,拍铁门喊“妈妈”。宪兵烦了,丢给他们一本《圣经》,野田毅把书页撕下来折纸船,向井敏明拿铅笔头在墙上画樱花,一朵接一朵,墙皮被扣得稀烂。开庭那天,樱花墙被白灰刷平,他俩被带上法庭,腿软得台阶都跨不过去。你看,杀人时手起刀落,轮到自己,连骨头都是脆的。 枪决后,法医照例验尸,发现野田毅胃里只有半碗稀粥,向井敏明更惨,十二指肠溃疡穿孔,估计疼得整夜打滚。看报纸的人拍手称快:“活该!”我却想起爷爷那句话:记住就行。记住他们也曾是人,会饿会疼,才把“恶”字写得更黑。黑到连雪都盖不住。 前几年,日本某网站卖“百人斩”复刻军刀,广告词写“男人浪漫”,我截图发群里,瞬间炸锅。朋友骂:“怎么不浪漫浪漫原子弹?”我苦笑,是啊,浪漫这东西,沾了血就是生锈的刀。刀口向外,也向内,把整个人类都豁开口子。你以为只是两个杂碎被枪毙,其实是我们所有人一起被行刑——对恶若无感,恶就换个马甲继续上市。 我把那颗铜纽扣带去雨花台,埋在雪松下面,土盖上的瞬间,手指被冰碴划破,血滴在雪上,像极当年他们烫出的窟窿。风一吹,雪又盖上,什么都看不见。我抬头,天很蓝,广场上的鸽子扑啦啦飞过,鸽哨声脆生生的。那一刻我明白,记住不是为了仇恨,是为了下次听见“咔嚓”快门声时,能分清是相机,还是上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