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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10月,渤海湾,志愿军副师长高斌坐船去文登上任,结果在龙口外海被逼停—

1953年10月,渤海湾,志愿军副师长高斌坐船去文登上任,结果在龙口外海被逼停——前面无名岛上,一百多个海匪盘踞着,接连抢了十几艘商船,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船老大把锚抛得又快又沉,甲板上三十多个乘客瞬间安静下来,有人悄悄往船舱里缩。高斌扶着船舷远眺,那座无名岛在薄雾里只剩个模糊轮廓,可海面上漂浮的零星货物残骸,已经说明这里的凶险。他刚从朝鲜战场下来,棉衣上还沾着硝烟味,建国四年了,内陆的匪患早已在大军清剿下平息,没想到渤海湾的海上还藏着这样一伙顽徒。 同行的驻地军官脸色尴尬,凑过来低声解释,这伙人不是普通海盗。他们试过三次清剿,大船一靠近浅滩就搁浅,小船刚露头就被精准打坏帆绳,对方枪法准得吓人,却从不伤人,只抢粮食和急需的药品。高斌追问底细,军官才吞吞吐吐说起,领头的是两个女人,筱三朵和筱七朵,以前是戏班艺人,而这伙人的前身,竟是抗战时期八路军的海上特务团。 这话让高斌心头一震。他身边的警卫员闫玉树突然红了眼眶,支支吾吾要说话。这十六岁的小伙子平时爱说爱笑,此刻却声音发颤,说自己三岁就被遗弃在望子岛,是当年的团长陈二虎把他养大的。岛上没有孩子,他的玩具是木枪,十岁就跟着战士们练射击,两把王八盒子耍得比谁都溜。 闫玉树的话揭开了一段尘封的往事。陈二虎当年带着几百号弟兄、三百多条船,在渤海湾抗击日寇,护送物资、转运伤员,郭家局子码头能热闹到上万人,全靠他们撑着。1943年,部队被指协助叛徒跑路,命令下来,船全被凿沉,队伍就地解散。陈二虎不服,上岸找领导说理,刚登岸就被汉奸张子良的人杀害,还落了个叛徒的罪名。活下来的弟兄躲进芦苇荡,后来搬到这座无名岛,解放初期靠政府救济勉强糊口,1953年救济中断,筱三朵和筱七朵为了让大家活下去,才领着人拦船“借”物资,而且只挑当年欺负过戏班、下令解散部队或是张子良关系户的商船下手。 高斌听完拳头攥得发白。他见过太多为革命牺牲的同志,更清楚被冤枉的滋味。船靠在外海进退不得,乘客们的焦虑越来越重,可硬攻只会造成伤亡,毕竟这伙人曾是抗日功臣。他盯着闫玉树,问这小子敢不敢回去劝降。闫玉树想都没想就答应,说岛上的人都疼他,不会伤害他。 当天下午,闫玉树划着小渔船独自驶向无名岛。他对上了当年的暗号,岛上的人认出他是“小树”,抱着他哭成一团。筱三朵和筱七朵拉着他的手,问起外面的世界,问陈团长的冤屈能不能洗清。闫玉树把高斌的承诺一字一句传到:放下武器,所有人都能上岸分地种田,孩子能上学,陈二虎的案子会重新调查,绝不冤枉一个功臣。 10月22日清晨,无名岛上升起了白旗。一百多人排着队扛着枪上船,没有一人携带私藏的财物。高斌在岸边迎接他们,看到这些人衣衫褴褛,却个个腰杆挺直,眼神里没有匪气,只有隐忍和期盼。接收武器时,战士们数出步枪八十多支、短枪十几支,还有几挺当年缴获的日军机枪,枪身都擦得发亮。 可事情并没有完全按承诺发展。陈二虎的定性改成了“疑似有叛变倾向”,烈士称号终究没批下来。岛上的人被安置在海兴县的渔村,不能回原籍,不少人心里憋着气,却也慢慢开始了种地捕鱼的生活。高斌到文登赴任后一直惦记着这事,多次向上级反映情况,还专门去找过冀鲁边的老领导,可档案不全,当年的经办人早已调离,事情始终没有定论。 后来高斌调去大西北,没带走闫玉树。闫玉树退伍后回了老家,当了生产队的民兵教官,有人问他还会不会用王八盒子,他总说忘了,可没人知道,他夜里常想起岛上的黄昏,芦苇很高,风很大,陈团长教他打枪时的声音还在耳边。高斌晚年写回忆录,专门提到了这件事,他给筱三朵写过一封信道歉,却被退回,信封上写着“查无此人”。 这座无名岛后来渐渐荒废,郭家局子码头也没了当年的热闹,只留下一段让人唏嘘的往事。那些曾经的抗日英雄,为了生存沦为“海匪”,他们的委屈与坚守,在历史的尘埃里渐渐模糊。可正义或许会迟到,不该被遗忘。每一个为国家、为人民付出过的人,都值得被公平对待,每一段被尘封的历史,都该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