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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10月,渤海湾,志愿军副师长高斌坐船去文登上任,结果在龙口外海被逼停—

1953年10月,渤海湾,志愿军副师长高斌坐船去文登上任,结果在龙口外海被逼停——前面无名岛上,一百多个海匪盘踞着,接连抢了十几艘商船,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高斌是陕西人,1934年参加红军,从鄂豫皖打到陕北,又跟着部队入朝,在松骨峰阻击战里带着一个营顶了美军三天三夜,肩膀和腿上都留着弹片。这次调去文登当警备区副司令员,他本来想走海路看看沿海情况,没想到半路撞上海匪。船刚靠近无名岛,就见礁石后面窜出几条小船,船头架着土炮,几个光膀子的海匪举着鱼叉喊:“停船!交买路钱!” 高斌站在甲板上,眯眼看了看岛上的情况:山顶插着面破旗子,半山腰有几间茅草屋,海滩上堆着抢来的货物——米袋子、布匹、还有几箱药品。他摸出怀表看了看,对船长说:“通知他们,我们是解放军,让他们派个头头来谈谈。”船长吓得脸都白了:“高副师长,这伙海匪是亡命徒,去年还打死过两个渔政的人,要不咱们绕道走?”高斌把怀表塞回兜里,拍了拍腰间的手枪:“绕道?那他们明天还会抢更多的船,老百姓怎么办?” 海匪头子叫“独眼龙”,真名叫赵大麻子,以前是国民党海军的一个班长,败退时带着残兵逃到岛上,靠抢商船为生。他听说来的是解放军,先是不屑,可等看清船上飘着的红旗,腿肚子就有点打颤——他知道,解放军打起仗来不要命,当年在淮海战场,他就是被解放军追得跳的河。可转念一想,岛上有一百多号人,还有三门土炮,就壮着胆子带了两个手下上了船。 一上船,独眼龙就抱拳:“这位长官,有话好说,我们就是混口饭吃。”高斌指了指他身后的海匪:“混口饭吃?那十几艘商船的货,够你们吃十年了吧?”独眼龙脸一红,支支吾吾说:“那是他们自愿给的……”高斌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张照片:“这是上个月被你们抢的渔船,船主是个老渔民,老婆生病等着卖鱼换药,你们把他儿子的腿打断了,良心过得去吗?”独眼龙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没想到解放军连这么小的案子都查清楚了。 其实高斌早就做了功课。他到任前,特意去沿海村庄走访,渔民们说起海匪就咬牙切齿,有个老大娘拉着他的手哭:“高首长,我儿子出海半个月没回来,肯定是让海匪害了。”他记在本子上,一共记了十七户人家,都是因为海匪家破人亡。所以他一到海上遇到这事,就没打算绕道——他知道,对这些海匪仁慈,就是对老百姓残忍。 谈判僵持不下,独眼龙突然拔出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好活!”高斌不为所动,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你死了,你手下的弟兄怎么办?他们大多是穷苦人,被你骗来当海匪的。”他指了指船外的海面:“解放军的船就在后面,你要是敢动,我现在就开枪,然后让大部队把岛围了,一个都别想跑。”独眼龙的手开始发抖,匕首“当啷”掉在地上。 高斌趁热打铁:“给你两条路,要么投降,解放军优待俘虏,你手下的弟兄愿意回家的给路费,愿意留下的安排工作;要么顽抗到底,到时候连你一起炸成碎片。”独眼龙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我投降。”他转身对手下喊:“都把武器放下,出来投降!”海匪们面面相觑,陆续走出茅草屋,把手里的鱼叉、土炮扔在地上。 上岸后,高斌让军医给受伤的海匪包扎伤口,又让炊事班煮了一大锅面条,加了肉臊子。海匪们捧着碗,吃得眼泪直流——他们好久没吃过热乎饭了。高斌坐在他们中间,说:“我知道你们大多是被逼的,可当海匪就是犯罪,现在改了,还来得及。”有个海匪小头目站起来,红着眼圈说:“高副师长,我以前抢了三艘船,害得一个孕妇掉海里淹死了,我该死。”高斌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错能改,就是好人。以后跟着我,好好做人。” 处理完海匪,高斌把抢来的货物分给渔民,又让船工把商船修好。临走时,独眼龙带着手下跪在沙滩上,给高斌磕了三个头:“高副师长,我们以前作恶多端,谢谢您给我们留条活路。”高斌扶起他,说:“好好改造,以后做个对老百姓有用的人。” 后来,这些海匪里有一半参加了渔业合作社,独眼龙当了合作社的副社长,再也没干过坏事。高斌在文登警备区干了五年,把沿海的治安治理得井井有条,渔民们都说:“有高副师长在,我们睡觉都踏实。” 高斌处理海匪的事,在当时的胶东半岛传为佳话。他没用一枪一弹,就解决了困扰当地多年的海匪问题,靠的不是武力,是心里装着老百姓。就像他常说的:“当兵的,就要为老百姓撑腰。谁欺负老百姓,就是跟我们过不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