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10月,廖耀湘让宪兵枪毙作战不力的师长戴海容。戴海容看到宪兵后,命令卫兵: “这几个家伙是可疑人员,把他们毙了。 辽沈战役打到十月中下旬,国民党第九兵团从沈阳那边往西推,打算撕开一条口子。兵团头头廖耀湘手底下有好几个军,第七十一军负责主攻方向。第九十一师在侧翼位置上,面对对面阵地,部队冲了几次都没顶上去。廖耀湘看前线报告,觉得第九十一师拖了后腿,就把火撒到师长戴海容头上。 那天廖耀湘在指挥部里,直接叫来宪兵队,交代清楚任务:去第九十一师部,把戴海容抓回来,如果他不老实,就地解决。宪兵们接了命令,带上家伙就往师部赶。第七十一军本来装备就一般,士兵们在阵地边上挖壕沟,等着下一波进攻。廖耀湘这边觉得必须杀鸡儆猴,不然部队更散。 戴海容在师部接到宪兵闯进来,宣布兵团命令,说他指挥不当,耽误了战局,要带走处置。戴海容一看这架势,知道事情严重,马上对身边卫兵喊,那些人来历不明,可能是混进来的,赶紧把他们控制住。卫兵们一听,拉栓上膛,枪口对准宪兵。宪兵那边也不示弱,也举起武器,两边在师部里僵持,谁也不让。 空气一下子绷紧了,大家手指都扣在扳机上。突然一枪响了,不知道谁先走火,紧接着双方都开火,子弹乱飞,师部里顿时乱套。宪兵大多没来得及反应,就倒下了。戴海容趁着烟雾和混乱,带着几个贴身卫兵,从边上溜出去,钻进沟里,很快就没了影。 廖耀湘接到消息,说派去的宪兵基本没剩,戴海容跑了。他气得在指挥部走来走去,马上打电话给第七十一军军长向凤武,问这是怎么回事。向凤武在电话里说战场乱得很,没法马上追,部队还得顾自己那边。廖耀湘听着更来气,觉得下面在顶着不办。 戴海容知道自己这下彻底得罪了上头,换了便服,带上几个亲信,连夜往沈阳方向走。路上到处是撤退的士兵和车,沈阳城里已经乱成一锅粥,通缉令贴得到处都是。他靠老关系,用金条换了飞北平的票。在机场被宪兵认出,又塞了东西才过关。 到了北平,局势也晃荡,他没敢多待,继续往南跑,先到武汉,后来又到上海,最后带着家人坐船去了香港。那里对他下了撤职处分,不过人已经跑了,没啥实际影响。戴海容用这些年攒下的钱,慢慢做起生意,日子过得还算稳当。他的老上级廖耀湘和向凤武他们,都被抓去功德林改造了。 这事儿说起来,就在那个乱世里,国民党内部本来就一盘散沙,上头想立威,下头只想着自保,一来二去,部队斗志更没了。廖耀湘手下精锐不少,可到关键时候,指挥链子一断,就全散架。戴海容那一下子反戈,虽然保了命,却也暴露了军队里那种互相不信任的毛病。战场上,本来就靠纪律撑着,一旦大家各打各的小算盘,败局就定死了。 想想看,第七十一军本来就不是最强的,补给跟不上,士兵累得够呛,戴海容一看冲不上去,就开始琢磨后路。廖耀湘急了眼,想用重手压一压,结果适得其反。宪兵队那帮人,本来是维持军纪的,到头来自己先送了命。这不光是个人恩怨,反映出国民党那时候军心已经浮动,谁都不想真拼命了。 后来戴海容跑到香港,靠着以前捞的那些,混得还行。相比之下,廖耀湘他们被俘后,还得接受改造。战争这东西,赢的一方自然有道理,输的一方就得认。戴海容这人,圆滑得很,在乱局里总能找到缝钻过去,可也正因为这样的人多,国民党那边才一步步垮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