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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杨得志下乡看望老战友,却发现老战友生病却没钱治,地方干部见他生气,急

1973年,杨得志下乡看望老战友,却发现老战友生病却没钱治,地方干部见他生气,急忙解释“他是特务,不治也罢,不管他!”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杨得志心里,他看着炕上瘦骨嶙峋的老伙计,怎么也没法把“特务”两个字和这个曾在长征路上背过他的人联系起来。 这位老战友叫侯礼祥,1939年在抗日战场上被子弹打穿了右腿。 当时医疗条件差,部队转移时把他安置在湖北老乡家,临行前团长拍着他的肩膀说“等打完仗就来接你”。 谁也没想到,这个承诺一等就是三十多年。 后来侯礼祥伤好后化名“李祥”,在江汉平原组织抗日自卫队。 他带着队员炸过日军的运输船,还策反过伪政权的保长。 可1948年党组织遭破坏,联系人牺牲前只来得及塞给他一块刻着五角星的铜墨盒。 就是这个墨盒,后来成了他说不清道不明的“罪证”。 建国后登记身份时,文书把“侯礼祥”写成了“李祥”,加上地下工作时的档案在战火中遗失,他就成了没根的人。 村里开批斗会,有人指着他藏在箱底的铜墨盒说这是特务接头的信物,从此“汉奸李祥”的帽子就摘不下来了。 杨得志蹲在侯礼祥炕前,摸着他腿上碗口大的伤疤那是在吴起镇阻击战中留下的。 当年就是这双腿,背着弹药在枪林弹雨中跑了二十里地。 现在这双腿肿得发亮,连炕都下不了。 地方干部还在旁边嘟囔“成分问题不好办”,杨得志猛地把铜墨盒拍在桌上“这上面的五角星,是用刺刀刻的,你们眼瞎吗?” 接下来的三个月,杨得志让人翻遍了武汉军区和济南军区的档案。 终于在一份1940年的《伤残军人安置名册》里找到了线索“侯礼祥,三营副连长,1939年负伤,转地方隐蔽工作,化名李祥”。 后面还附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举着铜墨盒敬礼,墨盒上的五角星闪闪发亮。 平反那天,侯礼祥摸着补发的烈士证,手指在“侯礼祥”三个字上磨了又磨。 村里的医生说要是早半年治疗,腿还能保住。 他却笑着把铜墨盒递给孙子“你看这五角星,当年刻的时候手抖,歪歪扭扭的,可现在多亮堂。” 现在湖北档案馆里,那个铜墨盒还放在恒温展柜里。 旁边是2018年退役军人事务部用DNA技术帮另一位无名老红军找到家人的档案。 两种跨越时空的证明,都在说同一个道理有些名字可能会被记错,但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信仰,永远不会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