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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抗联战士杜希刚正要睡下,院外的狗突然叫起来,他刚想翻身下床,谁知几个

1944年,抗联战士杜希刚正要睡下,院外的狗突然叫起来,他刚想翻身下床,谁知几个日军已经冲了进来!领头的黑大个狞笑道:“你是杜希刚?可算抓到你了!” 1944年的林海雪原,零下四十度的寒风像刀子似的刮过窗纸,发出“呜呜”的哀鸣。杜希刚蜷在老乡家的火炕上,身上盖着件打满补丁的羊皮袄,刚要合上眼,院外的黄狗突然“汪汪”狂吠起来,声音里带着惊惶。他心里咯噔一下——这狗平时温驯,只有见了生人才会这么叫,还是在这深更半夜。 没等他翻身下床,“哐当”一声,柴门被踹开了。几个穿着黄皮军装的日军端着枪冲进来,靴底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领头的是个黑大个,满脸横肉,手里的军刀在油灯下闪着寒光,他盯着炕上的杜希刚,狞笑道:“你是杜希刚?可算抓到你了!” 杜希刚的手悄悄摸向枕头下的枪——那是支缴获的三八大盖,枪管被他磨得发亮,枪托上刻着道浅浅的痕,是1938年在一次伏击战中被日军刺刀划的。他看着黑大个领口的军衔,认出是个曹长,当年在汤原县“扫荡”时,就是这伙人放火烧了三个村子。 “别乱动!”黑大个用军刀指着他,“你的,神枪手?杀了我们多少皇军,今天就用你的脑袋抵债!” 杜希刚没说话,眼睛却扫过窗外——雪地里印着杂乱的脚印,至少来了一个小队。他想起自己刚到这户老乡家时,大娘特意给他煮的土豆,说“多吃点,好有力气打鬼子”。现在,这些豺狼竟然追进了老百姓的家。 他突然笑了,笑声在狭小的屋里撞出回音:“要杀要剐随便,别吓着老乡。”说着猛地掀开羊皮袄,抄起枕头下的枪,顺势滚到炕下。日军的枪响了,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打在房梁上,积雪从屋顶的破洞簌簌往下掉。 杜希刚在地上打了个滚,躲到灶台后面,反手一枪,黑大个身边的一个日军应声倒地。他这枪法是练出来的——15岁参军时,他连枪都扛不动,就抱着块木头当枪,在雪地里练瞄准,手指冻僵了就往怀里揣,练到最后,能在五十步外打中飘落的雪花。战友们都叫他“小神枪”,说他眼里像装了准星。 “抓住他!”黑大个气急败坏地吼,日军们端着枪往灶台这边涌。杜希刚瞅准机会,掀翻旁边的水缸,冻成冰砣的水“哗啦”砸在地上,日军们脚下一滑,乱成一团。他趁机冲出屋门,子弹在他身后“嗖嗖”飞过,打在雪地上,溅起一片片白。 黄狗跟着他往外冲,对着日军狂咬,被一枪打中,哀叫着倒在雪地里。杜希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知道这狗是老乡家唯一的活物,平时还能帮着看粮食。他咬着牙往密林里跑,靴底在雪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远。 跑到一处陡坡时,他回头望了眼老乡家的方向,火光已经冲天而起。他攥紧了枪,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已经是第三个被连累的老乡家了。1935年他参军时,就是因为日军烧了他家的房子,杀了他爹娘,他才揣着把柴刀跑去找队伍,把名字“杜希宝”改成“杜希刚”,意思是要像钢一样硬。 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杜希刚的伤口开始发疼,刚才滚到炕下时被碎木片划破了胳膊,血冻成了冰碴。他靠在棵松树下喘着气,看着远处日军的火把像鬼火似的在雪地里晃动,突然想起战友老王常说的话:“咱抗联的人,就是老百姓的挡箭牌,只要咱还在,鬼子就不敢随便欺负他们。” 他摸出怀里揣着的半块冻硬的窝头,这是大娘塞给他的。咬了一口,冰碴子硌得牙疼,可心里却烧着团火。他重新握紧枪,往密林深处走去,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 后来,杜希刚在一次战斗中缴获了黑大个的军刀,刀柄上刻着“武运长久”,他用石头把这四个字磨掉,刻上了“还我河山”。直到抗战胜利那天,他站在汤原县的城头,看着迎风飘扬的红旗,突然想起那个雪夜,想起那条为他而死的黄狗,想起老乡家冲天的火光——他知道,自己这杆枪,没白练;这个“刚”字,没白改。 那些在零下四十度的林海雪原里死磕的日子,那些裹着单衣也要往前冲的战友,那些用生命掩护他的老乡,都成了他骨头里的钢,让他在最苦的时候也能挺直腰杆,像棵松树似的,牢牢扎根在这片被侵略者觊觎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