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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陈布雷的女儿女婿被捕,蒋介石找陈布雷谈话,询问他对此事的想法。 陈

1947年,陈布雷的女儿女婿被捕,蒋介石找陈布雷谈话,询问他对此事的想法。 陈布雷说:“如果他们真是共党,那就杀了吧!” 深秋的南京城已经有了凉意,蒋介石的办公室里气氛比窗外的天气还要冷。 作为蒋介石最信任的“文胆”,陈布雷第一次在这位领袖面前感到指尖发凉。 他知道这句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可面对蒋介石那双锐利的眼睛,他别无选择。 陈琏从小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大家闺秀。 在杭州蕙兰中学读书时,她就跟着进步师生偷偷读左翼书籍。 1935年“一二·九”运动的浪潮传到南方,这个16岁的姑娘瞒着父亲,和同学们一起走上街头游行。 陈布雷后来在日记里写“女大不由父”,字里行间藏着的是无奈还是默许,现在已经没人说得清。 1939年的春天,陈琏在西南联大秘密加入了共产党。 宣誓那天她特意穿了件新旗袍,对着党旗敬礼时手都在抖。 她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她的父亲是国民党核心文臣,而她选择了一条完全相反的路。 多年后整理档案时,人们发现陈布雷的副官曾在回忆录里提过,1946年夏天,陈布雷去梅园新村见过周恩来,回来后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夜未眠。 北平六国饭店的婚礼办得很风光。 陈布雷特意让弟弟陈训慈从杭州赶来主持,还给新人准备了一块刻着“百年好合”的玉佩。 没人知道这场看似传统的联姻,其实是两个进步青年的秘密约定。 三个月后,保密局的人闯进新房时,衣柜里藏着的民主青年同盟章程还带着油墨香。 沈醉后来在回忆录里写,当时陈琏的丈夫袁永熙死死抱着文件柜,陈琏则冷静地把一张纸条塞进了发髻。 看守所的灯光总是昏黄的。 陈琏在“悔过书”上改了七遍,最让特务头疼的是那句“从未受蛊惑误入歧途”。 他们想要的是“幡然醒悟”,她却坚持“从未迷途”。 叶公超通过外交渠道斡旋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份字字较真的文字。 这个从小被父亲教着“文以载道”的姑娘,把文字变成了最后的武器。 1948年冬天,陈布雷在公馆里自杀了。 副官发现时,书桌上还摊着没写完的《杂记》,钢笔尖的墨水已经凝固。 陈琏接到消息时正在上海筹备策反工作,她把自己关在旅馆房间哭了整整一天,第二天照样去见了地下党联络员。 后来有人问她恨不恨父亲当年那句“杀了吧”,她只是摸了摸手腕上那串父亲送的沉香木佛珠。 南京解放那天,陈琏跟着队伍回到了熟悉的城市。 路过曾经的公馆时,她特意停下来看了看门口那棵梧桐树。 当年父亲总在树下教她背诗,现在树干上还留着弹孔。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里面夹着半张泛黄的悔过书草稿,那是她从看守所带出来的唯一念想。 陈琏后来参与了很多策反工作,那些曾经被她修改过的文字,变成了策反信里最有力量的句子。 有人说她继承了父亲的文笔,只是把笔尖对准了不同的方向。 1956年她去杭州出差,特意去了蕙兰中学旧址,在当年读书会的教室里坐了整整一节课,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课桌上,像极了1935年那个让她第一次心跳加速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