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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大汉奸刘赐胜杀人如麻,游击队长召来两个高手,限期十日除掉他,其中一人

1943年,大汉奸刘赐胜杀人如麻,游击队长召来两个高手,限期十日除掉他,其中一人笑道:“锄奸,何须十日,五日足矣!” 盛夏的皖东平原闷得像口烧锅,明光镇的百姓却连喘口气都得瞅着日伪军的脸色。 刘赐胜穿着洗白的日军军装,正把刚抢来的绸缎往相好怀里塞,城墙根下还挂着昨天被他虐杀的抗日战士遗体,苍蝇嗡嗡地围着发黑的伤口打转。 游击队长植品山攥着情报的手直冒汗,三次暗杀失败让队伍折损了七个弟兄,这次他从军区调来的两个人,一个能赤手空拳撂倒四五个伪军,一个百米外能打中铜板。 张士根蹲在茶馆对面的剃头铺屋檐下,看刘赐胜搂着小妾走进来。 这个汉奸确实有两下子,腰间插着南部十四式手枪,身后四个护卫都是练家子。 他假装掏烟袋,眼角余光扫过斜对面挑着番薯筐的徐征发,筐绳勒出的红印子在黝黑的胳膊上特别显眼。 三天前在小曹庄,联络员曹东林说刘赐胜每天卯时必来这儿喝头茬茶,那会儿街上人少,正好动手。 徐征发的布鞋碾过青石板路,筐里的番薯碰出闷响。 他算准刘赐胜掀门帘的瞬间,故意脚下一滑撞向最左边的护卫。 那家伙刚要拔刀,徐征发的勃朗宁已经顶在他腰眼。 “砰”的一声闷响混在茶碗碎裂声里,张士根从布衫下抽出短枪,子弹擦着刘赐胜的头皮钉进木梁。 汉奸反应快得惊人,反手拔枪时,张士根的脚尖已经踢中他手腕,枪“哐当”掉在八仙桌上。 “鬼子杀人啦!”徐征发扯着嗓子喊,茶馆里的茶客像炸了窝的马蜂往外涌。 刘赐胜趁机抄起桌上的菜刀劈过来,刀刃擦着张士根的肋骨划开道血口。 徐征发第二枪打穿汉奸的肩胛骨,菜刀“当啷”落地。 张士根顺势按住他后颈往桌角猛磕,鲜血瞬间糊住刘赐胜的脸。 街上警笛声越来越近时,两个身影已经混进往东门跑的人群,筐里的番薯滚了一路没人捡。 日军宪兵队踹开茶馆门时,只看到趴在血泊里的刘赐胜,墙上还钉着张泛黄的纸条:“汉奸走狗,此为下场”。 后来听说伪政权的翻译官们晚上都不敢单独出门,有三个直接卷铺盖跑了。 曹东林在番薯筐底发现个油纸包,里面是张士根带血的布条,他偷偷埋在村口老槐树下,春天竟长出丛野蔷薇。 现在明光镇的老茶馆还在,说书先生讲到这段总拍着八仙桌:“那天的枪声比炸雷还响,可吓跑鬼子的不是枪,是俩汉子喊的那句‘鬼子杀人啦’老百姓心里早憋着股火呢!”墙角八仙桌的木纹里,据说还能找到当年刘赐胜菜刀劈出的裂痕,就像一道永远抹不去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