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杨丽娟吗？当年为了见刘德华，她爸跳海自杀，现在十七年过去，她在兰州超市当导购，每月两千块，跟妈挤廉租房，那时候的疯劲，换来了一辈子的悔啊。 1994年那个夏天，16岁的杨丽娟做了个梦。 梦里刘德华的画像上写着"你与我真情相遇"，醒来后她把这句话当成天命。 更离奇的是，当中学教师的父亲杨勤冀说自己也做了同样的梦，这个共同的"神启"成了全家生活的指南针。 家里的积蓄很快被掏空。 1997年，凑了9900块参加香港旅行团，第一次远远看见刘德华。 2003年，唯一的房子也卖了，搬进月租400的出租屋，所有钱都砸进了追星的窟窿。 2006年在北京打工时，杨丽娟甚至想去卖肾筹钱见偶像，被医院拦下后，这件事成了媒体争相报道的闹剧。 父亲杨勤冀的角色最让人唏嘘。 他明知女儿退学追星不对，却还是帮她办了休学手续。 有次在商场，女儿想喝饮料没钱买，他竟然偷偷揣了两瓶出来，还跟人炫耀"为女儿啥都敢做"。 母亲在旁边看着，从最初的劝说变成后来的沉默，三个人就这样被一个虚幻的梦捆在了一起。 2007年3月，借了1.1万高利贷再赴香港。 粉丝见面会上，杨丽娟终于和刘德华合了影，十秒钟的时间却让她觉得比想象中更遥远。 父亲在尖沙咀码头留下十多页遗书，控诉刘德华"不近人情"，要求他单独见女儿90分钟，然后跳进了海里。 那封遗书后来被媒体全文刊登，字字都是一个父亲的绝望。 现在的杨丽娟每天清晨五点起床，挤一个半小时公交到超市上班。 理货、收银、整理货架，重复的工作让她踏实。 廉租房里，母女俩算计着每个月2000块的工资怎么花，房租占去大半，剩下的要应付柴米油盐和医药费。 我觉得这种日复一日的平凡，反而让她找到了过去十八年缺失的真实感。 前阵子看到2024年粉丝应援的新闻，有人为偶像生日包下整栋楼的广告，这让我想起当年杨丽娟家卖掉的那套房子。 现在的粉丝文化多了法律约束，《网络表演经营活动管理办法》出台后，明星后援会的集资行为被严格监管，但那些为偶像一掷千金的年轻人，会不会也在重复着当年的狂热？ 每年清明，杨丽娟都会去黄河边。 她带着白菊花，站在岸边待很久，手里攥着没寄出的信。 信里写什么没人知道，只是风过的时候，能看见她嘴唇在动。 超市同事说，她现在很少提起过去，只是算账时会突然愣住，然后轻轻叹口气继续扫条形码。 货架上的商品换了一茬又一茬，就像她每天遇到的顾客。 有次一个小姑娘拿着刘德华的CD问她好不好听，她接过来看了看，说"以前挺喜欢的，现在觉得还是收音机里的天气预报更实在"。 说完低头继续整理购物车，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手上，那双手曾经捧着偶像的照片不肯放下，现在正仔细抚平包装袋上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