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薛岳怒吼要枪毙桂永清,蒋介石冷冷问了一句:你知道他岳父是谁吗?毙了!必须枪毙!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38年春末,中原大地的麦子正抽穗,日军的铁蹄却踏碎了田野的宁静。 土肥原贤二率领的第十四师团像一把尖刀,从鲁西南斜插进来,孤零零地捅到了河南兰封一带。 这支部队跑得快,后勤线拉得长,左右没有策应,明眼人都看出这是个“饺子馅”的架势。 第一战区这边,上上下下都绷紧了神经,从程潜到薛岳,都觉得机会千载难逢。 要是能包住这坨“馅”,一口吃掉它,不光豫东安稳了,连徐州那边正在苦战的友军肩膀上的担子,也能轻一大截。 计划很快摊到了作战地图上。 东面,让李汉魂带着七十四军那帮能打的,从商丘压过来; 西面,交给桂永清的第二十七军,从兰封往外顶; 北边,孙桐萱和商震的人马负责扎紧口袋底,绝了鬼子北逃过黄河的念头。 几路人马约定好时间,一齐发力,就想把土肥原师团挤在中间碾碎。 开头几天,仗打得顺风顺水,国军接连拿下了内黄、仪封好几个要点,眼瞅着包围圈越来越小,指挥部里的气氛都带着点兴奋,觉得这回准能打个漂亮仗,灭灭鬼子的威风。 可仗打到节骨眼上,西边出了大岔子。 桂永清那边刚和日军主力撞上,炮火一激烈,他就动了别的心思。 他没跟任何人商量,自己下了令,带着部队扭头撤出了阵地。 他这一撤不要紧,好比箍桶抽掉了一块板,眼看要合拢的包围圈,“哗啦”一下散了个大口子。 日军多机灵,瞅准这个空子,装甲车开路,步兵紧跟,一股脑就从那缺口冲了出去。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眼睁睁飞了。 消息传到薛岳耳朵里,他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墨水都震洒了。 这算什么? 仗还没怎么打,主攻方向上的军长先跑了! 这不仅是打败仗,这是拆台,是触犯军法最根本的那条——临阵脱逃。 薛岳二话不说,抓起笔就草拟电文,字字带着火气,向远在武汉的蒋介石告状,历数桂永清违抗军令、擅自撤退的罪行,末尾语气极重,就四个字:请予枪决。 这份电报没换来想象中的“准”字。 蒋介石沉吟再三,最终把板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他不是不知道桂永清该罚,但他更清楚桂永清是谁的人。 那是军政部长何应钦的侄女婿,是“何应钦系”里挂得上号的人物。 动他,牵一发而动全身。 眼下战事吃紧,内部派系更要维持个表面平衡。 于是,一道调令下来,桂永清不仅没上军事法庭,反而被安排了个新去处,先是调到后方,后来索性派到德国去当武官,远远离开了是非之地。 一场本该严肃的军法处置,就在复杂的人情网络里,无声无息地消解了。 回头看看桂永清这个人,他的路数在当时很有典型性。 他是江西出来的,读了书,考进了黄埔一期,这便有了最硬的“金字招牌”。 打仗的本事有几分不好说,但攀关系的眼光倒是准。 娶了何家的小姐,他就稳稳坐上了“何系”的大船。 何应钦赏识他,提拔他,连最嫡系的教导总队都交给他带过。 有这样的靠山,这样的经历,难免让他心里存了几分特别的底气,觉得即便战场上出了格,天也塌不下来。 兰封那一撤,恐怕不光是怕死,多少也有点“出不了大事”的侥幸在里面。 兰封这一仗的结局,像一盆冷水,浇出了国民党军队骨子里的老毛病。 头一条就是认人胜过认规矩。提拔将领,先看你是不是“自己人”,是不是黄埔同学,跟哪位长官走得近。 本事和战功,反倒排在了后面。 这么一来,军队里头山头林立,你的兵我调不动,我的计划你阳奉阴违,打起仗来哪能拧成一股绳? 第二就是军法成了摆设,特别是对上面的人。 规章制度写得再严,一到关键时刻,人情面子、派系利害就压过了一切。 桂永清的事不是头一桩,也不是最后一桩。 这么搞下去,再严厉的军令也没人当真,反正罚不到“上面有人”的脑袋上。 这段历史过去了几十年,但里头的事理,到今天也值得琢磨。 它告诉我们,任何一个团体,大到国家军队,小到一个公司单位,要是办事不靠规矩靠人情,提拔不凭本事凭关系,那外表看着再光鲜,里头也藏着败絮。 真正的力量,得建立在公平的制度和人人遵守的规则之上。 该赏的,跑不了;该罚的,谁也躲不掉。 只有这样,人心才能齐,队伍才能带得动,遇到再难的事,也有底气去拼一把。 历史书里翻过去的一页,积着的往往是后人不能再犯的教训。 主要信源:(广东省档案馆网站——桂永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