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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抗日名将郑洞国的小女儿郑安玉被人杀死在宿舍。一生坚毅果敢的郑洞国,听

1977年,抗日名将郑洞国的小女儿郑安玉被人杀死在宿舍。一生坚毅果敢的郑洞国,听闻噩耗,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痛哭起来。 那年春天,郑安玉刚满二十岁,在湖南长沙的一所高校读书,性格和成绩都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郑洞国早年丧妻,最疼的就是这个小女儿,一直亲自照料她的生活与教育。 郑洞国从战场回来后,虽不再执掌军权,却一直担任全国政协委员,生活尚算安稳。 郑洞国在晚年常说:“比起战争,我更怕的是失去亲人。”这句话说得不响,但听者都记得住。没人想到,这样一句话,没过多久就应验了。 1977年3月的一天,郑洞国还在政协会议准备会上发言,电话突然打到会场,说郑安玉出事了。郑洞国赶到医院时,已经来不及了。 郑安玉是在宿舍被害的,案发时间是深夜,学校发现时已无法抢救。郑洞国当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整个人坐在医院长椅上一动不动。旁人劝也不听,只是盯着地面看。 要理解这位老将军内心的崩塌,必须从他几十年前的经历讲起。 1938年,郑洞国还是第87师副师长,在武汉会战中担任前线指挥官。那时正是淞沪战役失败后的一次重要战略转移。郑洞国带着部队,在鄂南一线死守数月,部下伤亡过半也没退过一步。 他从不夸口,但战士们都知道,这个军长能一口气走五十里夜路,不喝水也不喊累。就是靠这种劲头,他带着士兵们撑到了战役结束。 1948年,在东北战场,郑洞国已是长春守军总指挥。那场围困打了五个多月,城里饿死人,部队也缺粮。郑洞国手上掌握六个师,仍死守阵地,最终在粮尽援绝之下被迫投降。 被俘当天,他没说一句推责的话,只说:“部队是我带的,人死我认。”这话传出来后,连解放军的干部都说他是个硬汉。 1959年,郑洞国被特赦,成为第一批获释的国民党战犯。之后他留在北京,参与政协与民革的相关工作,负责整理战史和抗战回忆,常年参加抗战老兵座谈。 他也写文章,谈过去,谈失败,但从不抱怨现实。他说自己“能活着看到国家安定,已是上天垂怜。” 但无论战争多惨,失败多痛,他都从未像那年春天那么失魂过。 郑安玉遇害之后,郑洞国亲自去找了湖南当地公安,说出了几个郑安玉曾提过有矛盾的同学名字,也去学校找老师了解情况,但最后警方回应他“暂无进展”。 那时他已经年过七旬,身体不好,情绪一落再起,他托人给当年的战友打电话,希望能想办法推动侦办。 那段时间他很少出现在公开场合,政协的会议也缺席了几次。他在家里反复翻郑安玉的旧日记,找信,甚至亲自去案发的宿舍查看,半天没说话,只用手摸着窗框发呆。 亲戚劝他不要再查了,他回了一句:“我一辈子打仗,见过太多死人,但自己家里死了人,就算晚年了,也不能装看不见。” 案子拖了一年、两年,始终没有进展。媒体报道一阵后也沉寂了。郑洞国虽已认命,却始终没有停止私下追查。 郑安玉的死,成为郑洞国晚年最深的伤口。直到1991年他去世前,床边仍放着那本郑安玉的相册。 郑洞国一生打过仗、坐过牢、被俘过,也被宽恕过。他面对过失败,也见证了时代更替。他说:“人生有三种事最难过,一是部下战死,二是投降之日,三是家人早逝。” 他没说哪件最痛,但身边人都知道,排在最后一件,才是他最不能说出口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