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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部队提拔杨国跃当班长,他死活不当。但两年后,在老山战场上,他却抢着当

1982年,部队提拔杨国跃当班长,他死活不当。但两年后,在老山战场上,他却抢着当班长,又抢着当排长。同一个人,怎么前后差这么多? 有些英雄的诞生,源于一腔热血;而杨国跃成为英雄,最初竟是因为想“逃跑”。 1981年,于昆明军区,身材瘦小的杨国跃在14军40师119团服役。彼时,他仿若迷雾中的身影,是个令人难以参透其内里的兵。若论训练,他简直是在玩命。 旁人练据枪定型,枪管下吊两块砖已是极限,他非要在大家都收操时偷偷给自己加码到三块,端着不放的时间比老兵还长;练手榴弹投掷,及格线对他来说没意义,不把胳膊练肿、手掌磨出带血的浆泡,这一天就不算完。 他把自己练成了一把尖刀,只因为当兵前亲眼见过越军炮火把边境村寨炸得支离破碎,那种惨状烧红了他的眼。 按理说,这种尖子兵做梦都想提干。可真到了1982年,连队一纸命令让他当8连9班的班长,这个“拼命三郎”却瞬间变成了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连长找谈话,他摇头;营长做工作,他推脱;甚至连参谋长和副团长都出面了,他就像铁了心一样,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没文化,带不了兵,会误事。”领导们也没见过这阵势,最后实在拗不过,撤了他的任命,直接把他扔到1班去当了个普通大头兵。 这背后藏着的,不是怯懦,而是当时农村的一笔辛酸账。那会儿刚好赶上农村分田到户,各家各户日子刚有盼头,杨国跃的老家云南云县却遭了难。父亲病重卧床,弟妹年幼还要读书,家里的地没人翻,饭都快吃不上了。 他把自己藏拙,拼命拒绝那个象征荣耀的班长位置,心里打的小算盘极度现实:如果表现太好当了骨干,部队肯定要求转志愿兵超期服役,那回家的日子就遥遥无期了。他宁愿当个籍籍无名的卒子,混完兵役赶紧回家当家里的顶梁柱。 直到1984年的老山前线,那声枪响震碎了他的小算盘。 4月的攻势中,我军火炮洗地二十多天,步兵只用7分钟就拿下了松毛岭。就在全团欢庆的时候,杨国跃却觉得自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顶替他当上9班班长的战友,在冲锋中牺牲了。 那个流血的位置,本该是他的;那张阵亡通知书,本该寄往他的家乡。一种巨大的愧疚感吞噬了回家的渴望:“是他替我死了。” 这一次,没人找他谈话,杨国跃自己红着眼跑去连部,死乞白赖要回了9班班长的职位。 真正的考验在那个被称为“绞肉机”的夏天到来。杨国跃跟着排长李海欣钉在142高地,那是一片不足一千平米的狭长山头,石头硬得连把工兵铲都插不进去,南面陡峭北面缓,除了几处天然的石缝和猫耳洞,几乎没有任何掩体。 他们像钉子一样,要在这种极端地形上,靠每天两顿冷饭和冒死从一公里外背回的一点浑水,卡住敌人进攻那拉地区的咽喉。 7月12日凌晨,空气里全是硝烟味,黑压压的越军摸了上来。一个加强营约600人的兵力,分三路把这15个中国士兵包围得像铁桶一般。排长李海欣打得最猛,但也成了敌人的重点目标。当一颗子弹穿透李海欣的胸腹,杨国跃疯了一样扑过去要给他包扎。 满身是血的排长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他推开,吼出了最后的命令:“别管我!全排哪怕只剩一个人,也不能把阵地丢了!”随后,一发炮弹落下,排长在爆炸中把生命永远留在了阵地。 那是真正的绝境。通讯兵手中的步谈机成了废铁,电话线早被炸断,与后方彻底失联。高地上这15个人来自三个不同的建制班,唯一的军官牺牲,建制打散,恐惧开始在硝烟中蔓延。 这时候,那个两年前死活不愿当官的杨国跃,突然站了出来。他在炮火轰鸣中扯着嗓子大喊:“我是代理排长!都要听我指挥!给排长报仇!” 这声嘶吼成了混乱中的定海神针。他迅速把活着的人重新编组,依托这块光秃秃的石头山死磕。战友一个个倒下,4人当场牺牲,5人重伤动弹不得。 杨国跃硬是带着仅剩的4名还能动的战友,一边射击一边把伤员往坑道深处拖。外面是几百号敌人,坑道里是断水断粮的死地,子弹打光了就扔石头,无论如何不退半步。 当增援部队的喊杀声终于响起时,杨国跃带着幸存者从坑道里冲出来,像一群复仇的野兽,配合援军来了个中心开花。战后统计,光这一仗,他们就在这巴掌大的地方毙敌104人,杨国跃自己就干掉了13个。 中央军委后来授予他“战斗英雄”称号,142高地也被命名为“李海欣高地”。在和平年代,责任是养活一家老小的重担,让他想逃离;但在生死关头,责任变成了脚下寸土不让的血性,让他一步不退。那个为了回家种地而装傻的农村兵,终究在血火中完成了灵魂的淬炼。 信息来源:“战斗英雄”杨国跃,因病医治无效逝世 2025-07-23 22:10·全国党媒信息公共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