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希姆莱参观达豪集中营时,竟带着自己12岁的女儿同行,而他的女儿在集中营里目睹了各种惨状后,不仅表现得很淡定,甚至面对镜头时还保持着微笑,完全与同龄人的心态不同。 “爸爸,你在这里做得很好。”她对父亲说,语气中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肯定。她甚至问一名囚犯:“你为什么不去死?活着有什么意义?”这些话语,并非出于孩童的天真无邪,而是长期洗脑与极端教育的结果。她的童年,没有童话的温馨,只有纳粹宣传片的冰冷;没有同龄玩伴的欢笑,只有党卫军训导的严苛。父亲向她灌输着“劣等民族必须清除”的谬论,母亲则沉默顺从,整个家庭,如同一座精神牢笼,将她紧紧束缚。 古德隆,被塑造成了一个情感冻结的小傀儡,她的眼中,暴行是秩序,屠杀是荣耀。她将父亲的罪恶视为自己的使命,将纳粹的极端思想内化为自己的信仰。她的存在,成为了极权统治下人性扭曲的缩影,也成为了罪恶传承的活生生的例证。 时光荏苒,2021年,88岁的古德隆在慕尼黑悄然离世,至死未悔。她一生称父亲为英雄,否认大屠杀的罪行,自诩为“纳粹公主”。她的生命,既是极权塑造的牺牲品,也是罪恶的坚定继承者。她的故事,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人性的黑暗与扭曲,也警示着后人,警惕极端思想的侵蚀,守护人性的光辉与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