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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越军的鬼屯炮台易守难攻,我军连发上百发炮弹都不能攻下,关键时刻,运煤

1979年,越军的鬼屯炮台易守难攻,我军连发上百发炮弹都不能攻下,关键时刻,运煤工何国安站了出来:“让我来吧!”   1979年的同登战役中,出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画面:我军当时装备的火箭筒、82无后坐力炮甚至大口径榴弹炮,像不要钱一样砸向那个叫“平顶山”的高地,结果却仅仅是在敌人的防御工事上留下了一堆令人绝望的“白点”。   这块难啃的骨头,就是被称为“东方马奇诺”的同登鬼屯炮台,这座堡垒的可怕之处,不仅仅在于它扼守着通往谅山的咽喉要道,更在于它那种不讲道理的“厚度”墙体全是钢筋混凝土浇筑,厚度能达到两三米,有的地方甚至达到了恐怖的三米。   早在四十年代初,也就是二战时期,法国人为了从日军手里控制住同登,直接动用了当年设计马奇诺防线的顶级工程师,还没完,他们还在周边强征了五万多劳工,把整座山体都掏空了,这哪里是碉堡,分明是一座藏在山体里的地下城。   整个工事呈“米”字形铺开,南北宽七十米,东西长一百二十米,那个年代的工程质量结实得令人发指,一共三层结构,地下一层更是指挥部、医院、食堂样样俱全,哪怕把大门一关,藏在里面的一千多人生活个把月根本不成问题。   哪怕是二战末期的日军,出动两个联队对着仅有两百法军把守的炮台狂轰滥炸,也是整整耗了四十五天才勉强拿下来,而到了1979年,盘踞在里面的越军“飞虎团”正是仗着这个乌龟壳,叫嚣着要把这里变成我军的坟场,甚至放出狂言要去南宁过年。   面对这近三百个疯狂吐着火舌的射击孔,硬攻只能是拿战士们的血肉去填,哪怕许世友将军在前线暴怒下令“一定要炸了它”炮兵部队把炮管打红了也无可奈何,就在战局僵持不下、前线伤亡不断增加的关键时刻,破局的钥匙竟然出现在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地方。   广西凭祥的一个老运煤工手里,这个人叫何国安,他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当年那个被法国人抓去修炮台的十三岁童工,命运是一个残酷的闭环,1943年,还是少年的何国安被抓到这里,没日没夜地干了三年苦力,被迫熟悉了这里的一砖一瓦。   三十多年后,当他在后方医院看到被这座炮台打伤的战士,或者在边境炊事班听闻前线的困境时,记忆里的那些图纸突然活了过来,他甚至比驻守在里面的越军更清楚这个怪物的致命弱点——这只铁王八,是需要呼吸的。   无论外墙多厚,为了保证内部上千人的生存,设计之初必然留有通风口,也就是“天窗”何国安一被请到前线,战场局势的性质就变了,这不是攻坚战,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精细的“解谜”但在几十年后的废墟和弹坑中寻找几个不起眼的洞口,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   为了掩护何国安上山,部队组织了猛烈的佯攻,甚至动用了几辆坦克在正面吸引火力,越军以为我军又要强攻,所有的火力点都在疯狂输出,趁着混乱,何国安带着几名工兵摸上了炮台顶部。   但现场的状况比回忆中更加混乱,几十年的风雨侵蚀加上连日的炮火覆盖,早已把地表犁了一遍又一遍,碎石、杂草和泥土掩盖了一切特征,第一次搜索无功而返,何国安的手都被尖锐的水泥块划得鲜血淋漓,但他没放弃。   他在脑海里把自己当年做苦力时走过的路又走了一遍,通过步幅丈量距离,像个精密的测绘仪一样在充满死亡气息的阵地上来回走动,越军显然也察觉到了头顶的动静,时不时就有冷枪打过来,炮火更是在周围不断炸响。   终于,在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他停下了脚步,这地方乍看是一堆不起眼的乱石和杂草,还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做伪装,如果不具备极强的空间记忆力,根本不可能发现异常,当战士们合力推开那块巨石,扒开杂草,那个黑洞洞的水泥盖板终于露了出来。   那就是这座钢铁怪兽的“鼻孔”哪怕到了这一刻,战士们还是试图给里面的人留一条生路,他们对着黑乎乎的洞口用越语喊话“缴枪不杀”,可回应他们的,是从洞底深处射出来的一梭子子弹和谩骂。   既然不想出来,那就永远别出来了,这也成了鬼屯炮台最后的声响,为了彻底摧毁这个坚不可摧的要塞,大部队没有丝毫吝啬,直接运上来了足足十二吨炸药和两吨汽油,这早已不是战术打击,而是毁灭性的葬礼。   随着惊天动地的几声巨响,混合着汽油的爆轰瞬间抽空了工事里的氧气,恐怖的冲击波在封闭空间内疯狂震荡,那个让日军啃了一个半月、让无数重炮无可奈何的“东方马奇诺”,在顷刻间随着漫天烟尘和碎石灰飞烟灭。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飞虎团”就这样连同他们的狂妄,被永远埋葬在了水泥废墟之下,硝烟散去,当部队顺利跨过同登直逼谅山时,那个因为搬煤而显得有些佝偻的身影,何国安,成了这场战役中真正的一等功臣。   他用一个苦力的记忆,撬开了一座战争堡垒的大门,让数千战士避免了无谓的牺牲,当年的法军工事变成了侵略者的坟墓,而当年那个被鞭打的中国少年,最终亲手埋葬了这座罪恶的堡垒。 信息来源:难忘1979:对越自卫还击作战全纪实—中国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