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庆十六年秋,汉阳有个贪赃枉法的知县,把捞取来的银子封存在十个酒坛子里,并指派一个本领过人的捕快押解这批“老酒”去往乡下老宅。他以为自己的计谋天衣无缝,却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秦风这个小小捕快,在面对良知与职责的抉择时,毅然选择了站在百姓一边,最终将顶头上司送上审判席。 那天知县周德坤抚着胡须,看着眼前十个酒坛,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而这些看似普通的酒坛,内藏夹层,装着了他任职以来搜刮来的五千两白银。 “秦风啊,这批老酒是送予家父的寿礼,路上可要小心。”周 知县特意提高音量,让衙役们都听见。 而这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他盘算已久。 周德坤出身寒门,中举后苦候十年才得补缺。 在上任汉阳知县后,面对“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诱惑,他很快迷失初心。 而且征收税银时加收“火耗”,审理案件时收受贿赂,甚至克扣朝廷赈灾款。 这些不义之财,他不敢存于钱庄,于是全部兑换成白银,打算运回江西老家。 选择秦风押运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因为秦风武功高强,曾独战五名山贼不败,且性格耿直,在衙门中人缘极佳,不易引人怀疑。 更重要的是,秦风家境贫寒,周德坤盘算着:若事发,可诬陷秦风见财起意,私吞官银。 就这样秦风押着装载酒坛的马车出城。 然而才行十里,就下雨了。 于是他驱车至路旁茶棚避雨,结识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汉。 “小哥,你这酒坛声音不对啊。”老汉轻叩坛壁,“老朽卖酒三十年,真要是陈年佳酿,坛音清越;你这坛音沉闷,倒像是装满实心之物。” 听到这话的秦风心中一动。 他早觉蹊跷:若真是酒水,十坛重量应当一致,但这些坛子轻重不一。 且周知县再三嘱咐“不得开启”,更显可疑。 老汉继续点拨:“嘉庆八年,邻县也有类似案子。 当时知县将赃银封入腌菜坛,结果被门板夹层的老御史识破。 ”说着,他取出银针试探封泥,“你看,这封泥外干内湿,分明是近日所为。若真是陈年老酒,封泥早该干透均匀。” 雨停后,老汉临别赠言:“官场如酒,清浊自辨。小兄弟好自为之。” 而秦风望着老汉背影,恍然想起民间传说:有位专查贪官的“铁面御史”,常年微服私访。莫非今日得遇贵人? 最后秦风思虑再三,行至僻静处,轻轻撬开一坛封泥。 果见上层覆有酒曲掩饰,拨开后白花花的官银赫然在目! 而且每个坛底藏银五百两,十坛正是五千两,这相当于汉阳全县三年税银。 “怪不得周知县特意叮嘱‘遇匪即弃车保命’!”秦风恍然大悟,“这是打算若遇盘查,便谎称遭劫,将赃银顺势运回私宅!” 秦风面临艰难抉择:装作不知,继续押运,可得知县重赏,揭发此案,则可能反遭诬陷。 想起入职时父亲叮嘱“秦家世代为民请命”,于是他毅然调转车头,直奔府城。 那会儿秦风求见知府张明远,还遭遇门房阻挠,碰巧按察使周新巡访至府,秦风冒死拦轿喊冤。 这个周新素以“冷面寒铁”著称,当即下令开坛查验。 之后周新设计智取:令秦风继续押运“赃银”至知县老家,派人暗中监视,同时飞马传书江西布政使,截获周德坤家书。 而且信中明确提及“十坛重礼,需妥善收藏”,成为关键证据。 在秦风抵江西瑞州,周德坤之父周老太爷验收时眉开眼笑:“我儿信中说了,此物贵重,需入地窖珍藏。” 而这番话被潜伏的按察院密探记录在案。 与此同时,周新在汉阳县衙“偶遇”周德坤。 “听闻贵县有批老酒送往老家?”周新故作闲聊。 周德坤强自镇定:“些许土产,聊表孝心。” “巧了,老夫最好杯中之物,可否讨一坛尝尝?” 这整的周德坤顿时汗如雨下。 这时,快马传来江西消息:赃银起获,周老太爷供认不讳。 面对如山铁证,周德坤瘫软在地。 最后周德坤贪赃枉法,判斩立决,家产充公,赔补百姓。 秦风举报有功,升任府衙捕头。 但是那个茶棚老汉始终不知所踪,这也成为民间佳话。 “酒坛藏银”案虽是个案,却折射出古代反腐制度的困境。 要知道雍正时期创“养廉银”制度,试图高薪养廉,仍难阻贪欲。 而根本在于权力缺乏有效监督。 此案也展现了古代司法智慧。 周新采取“欲擒故纵”策略:不急于抓捕,而是固定证据链。 这与现代司法“零口供定案”理念不谋而合。 清廉不仅是为官底线,更是社会公平的基石。 每当看到反腐新闻,人们仍会想起两百年前那个秋日:一位年轻捕快面对良知的抉择,以及十个改变无数人命运的酒坛。 而历史的教训告诉我们:贪腐可能得逞一时,但正义从不缺席。 从雍正年间被“就地正法”的陈齐芳,到嘉庆朝斩立决的周德坤,再到今日落马贪官,莫不印证此理。 这个故事之所以流传百年,因它承载着民众对公平正义的永恒期盼。 每当权力失去监督,法制遭到践踏,我们更应铭记:每个人的良知坚守,都是社会进步的光明火种。 主要信源:(《民间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