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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白崇禧死后,蒋介石前来吊唁。在灵堂上,他问白家人有何困难,白崇禧的小

1966年,白崇禧死后,蒋介石前来吊唁。在灵堂上,他问白家人有何困难,白崇禧的小儿子却说:“白家子弟有困难也会自己解决,不会求人!” 这句硬气话的背后,是白崇禧在台湾整整十七年的憋屈与挣扎。 要把这事儿说清楚,还得把日历翻回到1949年的那个冬天。那时候国民党兵败如山倒,白崇禧人还在海口,手里握着最后一点兵权。 当时他身边的朋友、部下,甚至李宗仁都劝他,千万别去台湾,去了就是自投罗网,那就是个死局。 可白崇禧这人倔,他觉得要是就这么走了,或者流亡海外,那是当了逃兵。他跟人说:“我要向历史交代。” 再加上蒋介石那边电报一封接一封地催,又是许诺给他当“行政院长”,又是让他去主持大局。白崇禧信了,他在1949年12月30日,硬是顶着所有人的反对,坐飞机飞去了台湾。 这一去,就再也没能回来。脚刚一沾上台湾的地,白崇禧就发现不对劲了。什么“行政院长”,什么实权,全是镜花水月。 蒋介石给他的头衔是“总统府战略顾问委员会副主任”,听着挺响亮,其实就是个挂名的闲职,手里一兵一卒都没有。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这是从老虎变成了笼中鸟。 蒋介石对白崇禧,那是既用又防,更确切地说是恨。为了盯着白崇禧,蒋介石特意成立了一个专案组,给白崇禧起了个代号叫“老妹子”。 特务们在白崇禧家对面设了个派出所,说是维持治安,其实就是24小时盯着他家大门。白崇禧不管去哪,后面永远跟着一辆吉普车。 这种日子过得实在太憋屈。1956年5月2日,白崇禧实在忍不了了,他给蒋介石写了一封亲笔信,质问为什么要派人跟踪他。 这信是通过张群转交的,副本还给了陈诚。结果陈诚给的解释更是让人哭笑不得,说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白崇禧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保护”就是要把他困死。 有时候白崇禧也想恶心恶心这些特务。他在外面吃饭喝咖啡,发现后面有人盯着,就干脆走过去,请那些监视他的人一起喝一杯。 看着特务们尴尬的样子,他心里多少能痛快一点,但这痛快背后,全是无奈。光是监视还不够,蒋介石还得在政治上搞臭他。 1954年3月,国民党开“国民大会”,居然有人跳出来提案弹劾白崇禧。罪名有两条:一是说他私吞军费,二是说他在徐蚌会战的时候拥兵自重,见死不救。 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指使,要把丢掉大陆的黑锅全扣在他头上。白崇禧是个要面子的人,哪受得了这个。 他亲自跑到大会上去答辩,把当年的电报、手令一条条摆出来,说自己当年把最精锐的部队都派上去拼光了,哪来的见死不救? 虽然最后这个提案被搁置了,没真把他怎么样,但这盆脏水泼下来,白崇禧的心是彻底凉了。 真正让白崇禧感到绝望的,是1965年。那年7月20日,李宗仁回到了大陆,还受到了高规格的接待。这事儿对蒋介石刺激太大,他拿李宗仁没办法,就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白崇禧身上。 以前留着白崇禧,是为了牵制李宗仁,现在李宗仁“投共”了,白崇禧这颗棋子也就成了废子,甚至成了眼中钉。 那时候白崇禧的日子更难过了,他痛苦地跟人说:“德邻投共,我今后在台湾,更没有脸见人了。”从那以后,他身边的特务盯得更紧,吉普车跟得更近。 到了1966年12月1日晚上,白崇禧去参加马继援将军的家宴,前“外交部长”叶公超也在座。吃完饭,白崇禧好心送叶公超回家。 据后来白先勇回忆,那天晚上他们车后面,依然紧紧咬着特务的车辆。谁也没想到,这竟然是白崇禧生前最后一次在公开场合露面。 第二天,也就是1966年12月2日,白崇禧在台北松江路127号的家里突然倒下,再也没起来。官方给的说法是心脏冠状动脉梗塞,也就是心脏病突发,享年73岁。 这只曾经叱咤风云的“小诸葛”,就这么在郁闷和压抑中走了。白崇禧一死,蒋介石的态度立马变了。12月9日,在台北市立殡仪馆举行公祭,蒋介石亲自来了。 他一脸肃穆,又是鞠躬又是慰问,做得滴水不漏。走到白家家属面前时,蒋介石停下脚步,关切地问了一句:“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这话听在白家人耳朵里,简直是莫大的讽刺。这时候,白崇禧的小儿子白先敬站了出来。 这孩子从小就是个硬骨头,看着父亲被软禁、被监视、被羞辱了这么多年,心里早就憋了一团火。他当场就回敬了蒋介石那句著名的硬话,这一句话,把白家的脊梁骨给撑起来了。 其实,白崇禧生前就看透了官场的险恶,他早早就给孩子们立了规矩:不准从政。他让孩子们都要学一门手艺,靠本事吃饭。他说,只有自己有本事,才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白家的孩子们也确实争气,没一个是靠着父亲的余荫混日子的。三儿子白先勇,后来成了享誉世界的大作家,那一笔写尽了世态炎凉。 那个敢顶撞蒋介石的白先敬,后来投身商界,从最底层做起,硬是靠自己打拼出了一番天地;其他的子女,有搞技术的,有做学问的,个个都成了材。 他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那句话:白家的人,站着也能把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