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一位女科学家在做实验时,不小心将2滴化学试剂滴到了乳胶手套上,由于有专业防护手套的保护,女科学家过了15秒才将手套拿下用大量清水冲洗,但就是这短短的15秒,给她宣判了“死刑”! 实验室里的通风橱嗡嗡作响,48岁的凯伦·维特哈恩正专注地处理着一种无色液体。 她是达特茅斯学院的明星科学家,刚拿到700万美元研究经费,研究的正是环境中让人谈之色变的汞污染源头。 那天下午,移液管轻微颤抖的瞬间,两滴二甲基汞落在了她左手的乳胶手套上。 她按照规程在15秒内完成了冲洗,但没有立刻更换手套离开。 当时的实验室指南里,乳胶手套被认为是万能防护。 谁也没想到,这种看似安全的装备,对二甲基汞来说形同虚设。 事后检测显示,乳胶手套对这种毒物的渗透率高达95%,15秒足够致命剂量侵入皮肤。 最初只是觉得头晕,凯伦以为是连续加班太累,吃了片维生素B就没在意。 三周后在课堂上,她发现自己连板书都写不直,学生们看着歪扭的字迹面面相觑。 血液检测结果出来时,医生倒吸一口冷气:汞浓度4000μg/L,是安全值的5000倍。 螯合疗法没能挡住神经损伤的脚步。 她开始认不出家人,说话变得含糊,最后陷入昏迷。 去世前10天,凯伦用尽全身力气说出的最后几个词是“实验…小心”。 法医在她的脑组织里发现了闪光的甲基汞结晶,这些致命的分子穿透血脑屏障后,就再也没离开。 这个悲剧彻底改写了实验室规则。 凯伦的同事们用她留下的实验数据做了测试:乳胶手套2分钟就被完全穿透,丁腈手套撑不过半小时,只有聚四氟乙烯手套能挡住这种无形杀手。 现在走进任何化学实验室,你看到的双层防护手套,都带着她用生命换来的教训。 如今达特茅斯学院的安全培训课上,总会播放一段模拟视频:1996年那个下午,如果凯伦戴的是聚四氟乙烯手套,那两滴液体根本不会接触她的皮肤。 讲台上的教授总会指着屏幕说:“科研需要勇气,但更需要对风险的敬畏。”这句话旁边,挂着凯伦生前最喜欢的那句话:“最危险的地方,才有最值得的发现。”只是现在,这句话后面多了一行注释:“前提是,你做好了万全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