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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许世友到北京开会,一开国上将笑着和他打招呼,他理都不理,对方只能尴尬

1967年,许世友到北京开会,一开国上将笑着和他打招呼,他理都不理,对方只能尴尬离开。就在其转身时,许世友恶狠狠地道:“我真想一脚踹死你!”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冷汗都下来了,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能让许世友在这样的场合发这么大的火? 说起这事儿,咱们得回到上世纪30年代的鄂豫皖苏区。那时候日子苦,仗打得凶,许世友这人有个爱好,就是喝两口。本来喝酒也没啥,但他喝多了容易误事。 有一次,许世友几碗酒下肚,酒劲上来了,因为一点琐事竟然把手底下的士兵给打了,而且下手还不轻,把人给打伤了。 这在当时可不是小事,红军纪律严明,哪能容得下长官打骂士兵?当时负责政治工作的正是傅钟,也就是后来那位被许世友“硬刚”的开国上将。 傅钟这人,原则性极强,眼里揉不得沙子。他一看这情况,立马就写了一份报告递交上去。 在那份报告里,傅钟措辞严厉,认为许世友身为指挥员,酗酒伤人,性质极其恶劣,甚至在处理意见里提到了“可判死刑”。 虽然最后上面综合考虑,只判了许世友一年半徒刑,但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在许世友看来,大家都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你傅钟竟然想要我的命,这笔账,他记了一辈子。 其实,这两位都是咱们军队里的顶梁柱,只是性格和分工太不一样了。许世友是出了名的猛将,少林寺练过武,一身的硬功夫。 从黄麻起义开始,他就提着大刀片子冲锋陷阵,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到了抗日战争时期,许世友在山东胶东打出了威风,反“扫荡”斗争搞得有声有色,连毛主席都夸他“打红了胶东半边天”。 后来到了解放战争,无论是淮海战役围歼杜聿明集团,还是渡江战役突破长江防线,许世友带着华东野战军山东兵团,那是攻必克、守必坚。 甚至到了抗美援朝,他又挂帅出征,带着志愿军第三兵团在朝鲜战场上跟美国人硬碰硬。 反观傅钟,走的是另一条路子。他早年去法国勤工俭学,那是喝过洋墨水的,在那儿就接触了马克思主义,入了党。回国后,他主要就是在军队里搞政治工作。 红军长征那会儿,过草地多难啊,部队减员严重,傅钟就负责维护行军纪律,给大伙儿鼓劲。 后来在抗大,他负责培训干部,给部队输送新鲜血液;到了解放战争,他干到了总政治部副主任,专门负责起草政策文件和搞宣传。 可以说,许世友是在前线拿枪杆子拼命,傅钟是在后方拿笔杆子铸魂,两人都是功勋卓著,1955年授衔时,两人都被授予了上将军衔。 但荣誉归荣誉,私交归私交。许世友这人爱憎分明,性子直,心里藏不住事儿。在他看来,当年的那份报告就是对他最大的背叛。 所以哪怕过了几十年,哪怕大家都已经是开国上将了,在1967年的那个北京会议上,当傅钟想缓和一下关系,笑着来打招呼时,许世友心里的那个坎儿还是过不去。 那句“我真想一脚踹死你”,虽然听着吓人,但也确实是许世友当时真实心境的写照,他就是这么个直肠子,不玩虚的。 不过,咱们也得看到,虽然许世友嘴上说得狠,态度上也确实没给傅钟面子,但这两位老将军在大是大非面前,是绝对拎得清的。 自从那次冲突之后,两人虽然在私底下几乎是零交流,公开场合见面也就是点个头算完事,但在工作上,谁也没给谁使绊子。 许世友继续抓他的军事指挥和战备,甚至还要跑到前线去检查防务,时刻准备着保家卫国;傅钟呢,继续在北京搞他的政治工作,整理资料,留下宝贵的历史记录。 两人就像是两条平行线,虽然不再相交,但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国家的强盛和军队的建设,各自燃烧着自己的能量。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晚年。1985年,许世友将军在河南郑州病逝。这位戎马一生的猛将,最后的遗愿是回到家乡。 下葬那天,老家河南新县许家洼村下起了雨,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自发赶来送行,他的墓地就紧挨着他母亲的墓,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最后还是选择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仅仅过了四年,1989年,傅钟将军也在北京走完了他的一生。他的葬礼上,天也是阴沉沉的,许多老部下含着泪来送别。他的骨灰安葬在北京,周围种满了松柏。 他留下的那些军事和政治工作笔记,后来都被整理归档,成了咱们研究军史的宝贵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