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地主,叫宗子敬。1939年,他把300名打累了的八路军请进自家大院。前脚刚递上热毛巾,后脚,1200名日军的皮靴声就把整个村子踩得死死的。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39年春天的鲁北平原,风里还带着寒意。 大宗家村的老槐树才刚冒出嫩芽,一支穿着灰布军装、队伍里搀着不少伤员的八路军,拖着沉重的脚步进了村。 带队的支队长曾国华心里清楚,战士们刚和鬼子打过一场硬仗,弹药所剩无几,伤员急需安置,后面还有追兵,情况实在不乐观。 村里有座高墙大院,青砖门楼很是气派,那是地主宗子敬的家。 战士们原本没打算打扰,只在村口场院歇脚。 没想到,院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来一位头发花白、留着山羊胡子的老人,正是宗子敬本人。 他手里握着根黄铜烟袋,打量了一下这支狼狈却安静的队伍,转身对身边的长工说了几句什么,便径直朝曾国华走来。 “长官,” 宗子敬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看这天色,怕是要下雨。兄弟们辛苦了,都进院里歇着吧,房子宽敞,总比在外头挨浇强。” 曾国华有些意外,忙推辞说不能打扰百姓。 宗子敬摆摆手,语气更坚决了些: “你们打鬼子,是为我们老百姓流血,到了我的地界,哪有让你们在外头风吹雨淋的道理?快进来,伤员也得赶紧收拾收拾。” 他眼神里没有多少地主老爷的架子,倒像是个看见子侄受累而心疼的长辈。 就这样,三百多名疲惫不堪的八路军战士,被迎进了那座坚固的宅院。 热水、简单的饭食,甚至一些土制的伤药,很快就由宗家的长工和家属们张罗起来。 那晚,果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冷雨,战士们挤在干燥的厢房和堂屋里,获得了难得的喘息。 然而,枪炮声比第二天的太阳来得更早。 天刚蒙蒙亮,村外就响起了尖利的哨音和密集的皮靴声。 超过一千二百名日军,得到情报后连夜扑来,将大宗家村围得像铁桶一般。 战斗瞬间爆发,枪声、爆炸声震耳欲聋。 日军显然知道八路军主力就在宗家大院,火力格外凶猛,子弹打在青砖墙和门楼上,碎屑乱飞。 宗家大院成了最激烈的战场。 八路军战士凭借高墙拼死抵抗,但敌人的数量太多了,火力又猛,包围圈一步步收紧。 更致命的是,八路军的子弹快打光了。 许多战士的子弹袋已经瘪了下去,只能尽量节省,看准了才开枪。 支队长曾国华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照这样下去,等弹药耗尽,就是最后的时刻了。 就在这生死关头,宗子敬猫着腰,穿过弥漫的硝烟,找到了正在指挥的曾国华。 老人的长衫下摆撩起塞在腰里,脸上沾着烟灰,眼神却异常镇定。 “曾队长,”他凑近大声说,压过枪炮的轰鸣,“我院子里,还藏着点‘硬货’!” 在宗子敬的带领下,几名战士跟着他跑到后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挪开几个旧坛子,又撬开一块石板,下面竟是一个隐蔽的地窖。 窖里整整齐齐码着十多口刷了桐油的木箱子。 撬开箱盖,所有战士都愣住了。 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黄澄澄的步枪子弹,还有一箱箱木柄手榴弹! 没有更多言语,战士们立刻开始搬运。 这些珍贵的弹药被迅速分发到各个枪位。 几乎要沉寂下去的阵地,重新爆发出密集的怒吼。 有了弹药补充,战士们的士气大振,抵抗更加顽强,日军的数次冲锋都被狠狠打了回去。 这场原本可能是一边倒的屠杀,因为这批弹药的注入,变成了残酷的拉锯战,为部队争取到了至关重要的时间。 最终,八路军部队在予敌重大杀伤后,利用夜色和熟悉的地形,成功寻隙突围,跳出了包围圈。 而宗子敬那座曾经气派非凡的宅院,在战火中已是墙倒屋塌,布满弹痕。 这个地主不一样。他叫宗子敬。 在鬼子打进来的年月,很多像他这样有田有产的人,选择明哲保身,或者远远躲开。 宗子敬却打开了自家的大门,把抗日的队伍迎了进来,最后连偷偷攒了多年、压箱底保命的军火,也全都拿了出来,一颗没留。 他图的不是富贵,那个时候,把身家性命和抗日队伍绑在一起,风险有多大,他心里明镜似的。 他图的,大概就是中国人最朴素的道理:鬼子占了国,哪还有家? 与其眼睁睁看着家国沦丧,不如豁出身家性命,跟这些真心打鬼子、不祸害百姓的兵一起,拼他个出路。 宗子敬的故事,只是那个烽火连天的年代里,千万个普通中国人故事中的一个。 它告诉我们,那场救亡图存的伟大战争,胜利的根基扎在最普通的泥土里。 是无数个像宗子敬这样的老百姓,用一口粮、一瓢水、一筐药,乃至一箱箱沉甸甸的子弹,支撑着前线的战士,用最实在的方式,诠释了什么叫“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他的宅院毁了,但他的名字和那份义举,却比任何砖石都更牢固地,砌进了那段民族记忆的长城之中。 主要信源:(海报新闻——红色冀鲁边·抗日⑨丨 鲁北老区人民冒死三救龙司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