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947年,南京雨花台刑场,"特务头目"丁默邨的一张毙命照,当时的他因为极度的恐

1947年,南京雨花台刑场,"特务头目"丁默邨的一张毙命照,当时的他因为极度的恐惧,竟然被吓得屎尿横流。 寒风卷着血腥味掠过雨花台的石坡,这个昨天还在法庭上叫嚣"我是南京王者"的男人,此刻正瘫在行刑台上。 宪兵不耐烦地用枪托戳他的膝盖,沾着污泥的军靴在冻土里蹭出黑印。 警戒线外,裹着棉袄的老百姓往前挤,有人认出他左脸那颗痣就是这张脸,三年前在电台里喊着"曲线救国"。 刑场边的老槐树杈上挂着褪色横幅,"严惩汉奸"四个字被风吹得哗哗响。 穿蓝布衫的中年妇女突然朝行刑台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在冻土上砸出小坑。 我数着她棉袄盘扣的铜疙瘩,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咔嚓"声,中央社记者正举着相机,镜头对着丁默邨失禁的裤腿。 这个曾经的中共党员,五卅运动里扛过标语的青年,后来成了汪伪特工总部的头头。 上海市档案馆里那本日记残卷我见过,1938年12月的某页写着"宁为鸡头不为牛后",钢笔尖把纸都划破了。 他在76号魔窟里杀了多少人?档案袋里泛黄的处决名单叠起来有砖头厚,金陵女子大学那47个师生的名字,现在还能在南京档案馆查到。 法庭上他掏出过戴笠的密电,说自己是双面间谍。 检察官冷笑一声,把一叠照片甩在他面前那是他老婆赵慧敏在夫子庙开的粮行,1943年冬天,多少人饿死在粮行后门的巷子里。 现在粮行早被砸成了瓦砾堆,只剩下门楣上"惠民公司"四个字,被弹孔咬得残缺不全。 枪响的时候我正在数行刑队士兵的绑腿,第七个士兵的绑腿松了半截。 子弹穿过颅骨的闷响混着人群的惊呼,丁默邨歪倒在雪地里,左手还攥着半截烟卷。 有个穿军装的老兵突然吼起来:"这就是叛徒的下场!"他胸前的勋章在太阳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现在雨花台的石坡上长满了青草,当年挂横幅的槐树已经需要两人合抱。 纪念馆的玻璃柜里,还放着那天行刑用的步枪,枪托上的裂痕像道永远合不上的疤。 前几天带孩子参观,他指着墙上的老照片问那是谁,我想起刑场边那个老兵的话:"得让娃娃们知道,有些底线,踩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

评论列表

一蓑烟雨
一蓑烟雨 27
2026-01-06 05:18
汉奸卖国贼最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