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18岁的姑娘,眼看追兵一脚踹开了家门,她一咬牙,跳上炕,挨着那个满头是血、昏迷不醒的陌生男人坐下。她冲着那帮凶神恶煞的兵喊:“别过来!他是我男人,得了传染病,头都烂了!”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40年的冬天,河北平山县寒风刺骨。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月,日军和伪军隔三差五地下乡清剿,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提心吊胆。 就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姜家的平静被突然打破。 院门被撞开的声响惊动了屋里的一家人。 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地上,身上那件灰布军装已经破了好几处,最吓人的是头上那道深深的伤口,血正不断地往外渗。 老姜头提着油灯凑近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八路军的人。 远处已经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狗吠声,追兵转眼就要到了。 正当老两口不知所措时,他们十八岁的女儿姜达泉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她迅速从灶膛里抓出一把锅底灰,毫不犹豫地抹在那个昏迷不醒的伤员头上,让血和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骇人的溃烂模样。 接着她将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扶到炕上,自己挨着他坐下,又把头发扯得凌乱不堪。 门被踹开的时候,几个伪军端着枪冲了进来。 昏暗的油灯下,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正护着炕上一个头脸模糊的男人。 姜达泉用尖锐的声音喊道,她男人染上了可怕的“烂头瘟”,谁碰谁倒霉。 那股混合着血腥和焦糊的怪味,加上伤员头上那片黑红模糊的伤口,让这些兵痞子信以为真。 他们捂着鼻子骂骂咧咧地退了出去,生怕被传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危险暂时过去了,但更大的考验还在后头。 姜达泉把伤员藏在家里,开始了精心照料。 她白天紧锁门户,晚上才敢生火熬点米汤,用勺子一点点喂进伤员嘴里。 家里能找到的草药都被捣碎了敷在伤口上。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这些土办法竟然起了作用。 几天后,伤员苏醒过来,他告诉姜家人,自己叫罗厚福,是八路军的一名指挥员,在执行任务时遭到伏击受了重伤。 罗厚福在姜家休养了几天,伤势稍微稳定就要离开。 他深知自己多留一刻,这家人就多一分危险。 临别时,他向着姜家三口深深地鞠了一躬,许下誓言: 若能活到胜利那天,一定回来报答救命之恩。 这一别就是三十三年。 罗厚福后来经历了无数次战斗,从抗日战争打到解放战争,身上又添了不少伤疤。 新中国成立后,他在1961年被授予少将军衔。 这些年里,他从未忘记平山县那户冒着生命危险救他的人家,但战乱年代信息模糊,多次寻找都没有结果。 直到1973年,通过各种渠道,罗厚福终于打听到了姜达泉的消息——她还住在平山,一直没离开过故乡。 已经白发苍苍的老将军立刻动身,赶往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小村庄。 在村口,两位老人相见了。时光在彼此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但那双眼睛里的真诚没有变。 罗厚福紧紧握住姜达泉粗糙的双手,声音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姜达泉用颤抖的手摸着老将军的军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村里人这才知道,这个普通的老太太,当年竟救过一个开国将军的命。 罗厚福想接姜达泉到城里生活,让她安享晚年,但被婉言谢绝了。 姜达泉说自己在乡下住惯了,舍不得离开这片土地。 老将军尊重她的选择,此后经常寄些生活用品和书信来,两人保持着朴素而真挚的联系。 1975年,罗厚福将军因病逝世。 消息传到平山时,姜达泉沉默了很久。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从箱底取出那些珍藏的信件,看了又看。 往后的岁月里,她依然过着平静的农家生活,就像什么特别的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每年晒棉被的时候,她会把罗厚福寄来的一件棉袄也拿出来晒晒太阳,再仔细叠好收起来。 这段跨越了三十多年的情谊,没有波澜壮阔的篇章,只有一个普通农妇在危难时刻的勇敢选择,和一个军人用一生铭记的感恩。 在那个艰难的年代,这样的故事像一盏微弱的灯,照亮了人性中最温暖的那一面。 主要信源:(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学党史|罗厚福纪律严明不扰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