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教授王德峰语出惊人!他说:中国人是世界上最怕死的民族之一,可是国人又有不怕死的。”当王德峰一番分析后,瞬间迎来了在场人员的赞叹和掌声。 话音落下的三秒钟里,能清晰听见后排有人倒吸凉气。前排一位穿衬衫的年轻人皱着眉和同伴低语,几位白发老者则直了直身子。就在这场面快要绷不住时。 王德峰慢悠悠点上烟,烟雾缭绕中扫过全场:“先别急着反驳,你们琢磨过吗?国人的‘怕死’,从来不是贪生怕死的‘怕’。”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那是因为心里装着牵挂。” 这话像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众人的思路。王德峰没急着往下说,先聊起了中西方文化的根子:“西方人靠宗教安顿心灵,把人生看作上帝的安排,死亡是灵魂回归天国的旅程。 可咱们中国人不一样,从孔孟时期就没找过‘上帝’这个靠山,咱们的精神家园全在人与人的联系里。” 他举了个最实在的例子:农村老人得了病,明明疼得直不起腰,却总说 “我得撑到孙子结婚”;城里的中年人天天熬夜加班,体检单上一堆箭头,却不敢停下来,这不是怕死,是怕自己走了,孩子的学费没着落,老人的药没人买。 “牵挂这东西,是中国人和世界的脐带。” 王德峰的烟烧到了烟蒂,随手摁灭在烟灰缸里。他说中国人的 “心” 和西方人的 “mind” 根本不是一回事,孟子讲的恻隐之心、是非之心,本质都是牵挂的源头。 就像春运时再挤的火车都有人抢票,疫情时再危险的疫区都有人逆行回家,不是图什么好处,是心里的人在等着。去年有个新闻,消防员冲进火场前给妻子发消息 “要是我没出来,照顾好爸妈”,这就是最鲜活的牵挂,他怕自己死,更怕牵挂的人没人管。 可既然这么怕,为什么历史上总有中国人迎着死亡上?全场的注意力都被拉了过来。王德峰站起身,声音提高了些:“因为牵挂分两种,一种是小家的念想,一种是大家的责任。” 他掰着手指算账:抗日战争时,多少士兵口袋里揣着家人的照片冲锋,他们怕不怕死?肯定怕,谁不想活着回家抱孩子。 可他们更怕 “要是日本人占了中国,孩子以后就得当亡国奴”。这就是王德峰常说的 “以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把对小家的牵挂,变成了对民族后代的担当。 台下有人举手提问:“现在和平年代,这种‘不怕死’还存在吗?” 王德峰笑了,举了个身边的例子:疫情最严重的时候,上海医院的护士集体写请愿书,有人在信里说 “我没结婚,没牵挂,让我上”。 这话听着悲壮,其实藏着中国人的生死逻辑:不是没有牵挂,是把对亲友的牵挂,换成了对更多人的守护。就像边防战士在零下几十度的雪地里站岗,他们怕冻伤、怕牺牲,但更怕 “我退一步,身后的老乡就少一分安全”。 讲到这儿,王德峰的语气软了下来:“咱们中国人的生死观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 他说自己见过最 “怕死” 的老人,每天雷打不动吃保健品,可听说社区要建养老院缺人手,立马报名当志愿者。 下雨天都拄着拐杖去帮忙。这就是牵挂的魔力:它让你惜命,因为要留着力气照顾想照顾的人;它又让你勇敢,因为要为牵挂的人守住未来。 “西方人选宗教安顿心灵,咱们中国人靠的是这份牵挂。” 王德峰最后总结道。这份牵挂不是懦弱,是孟子说的 “善之四端”;这份不怕死也不是鲁莽,是儒家讲的 “义之所在”。 就像老辈人常说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贪生,是想多陪孩子几年;而 “舍生取义” 也不是空话,是怕后代遭罪的真心。 话音刚落,全场的掌声比开头热烈了十倍。有人擦着眼睛,有人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这场关于生死的讨论,没有晦涩的哲学名词,却把中国人最骨子里的东西说透了。 牵挂是软肋,让我们在活着的时候满心牵挂;牵挂更是铠甲,让我们在该站出来的时候,连死亡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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