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她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办公室门口。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脚步声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男人捏着那叠打印材料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纸张的边角,半小时前就被他攥出了汗,上面每一个字,都是他准备砸下去的“锤子”。 他想好了100种让她付出代价的方式,计划好了所有流程,甚至预演了她惊慌失措的表情。 可他唯独没算到,她会用膝盖砸在地板上。 她没哭,也没闹,就是跪在那,仰着头,眼睛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知道错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别把这事捅上去,行吗?” 男人手里的那沓纸,瞬间感觉有千斤重。 他准备了半天的火气,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准备好的狠话,全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周围的空气,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出风声。 说好的一报还一报,有时候,就怕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