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关系一直都是极其复杂的双边关系，不仅仅有历史因素也有现代的因素。 琉球群岛的归属问题最近又成了热议焦点，一边是当地学者向国际法院提交主权咨询请求，一边是中日防务热线悄然开通，这两件事碰在一起，让人忍不住琢磨其中的门道。 要说清楚琉球的事，还得从六百年前说起。 明朝洪武五年，琉球中山王察度派使者来朝贡，那时候起这里就是中国的藩属国。 福州柔远驿的遗址现在还在，当年琉球贡使住过的房间，木梁上的刻痕都还清晰可见。 后来日本在1879年搞了所谓琉球处分，硬生生把这里变成了冲绳县，这事从头到尾都没经过琉球王室同意，放在今天的国际法里根本站不住脚。 去年8月，中日防务热线终于通了第一次话。 从2007年提议到正式启用，整整谈了16年。 这条热线不简单，用的是加密卫星系统，防长级、作战部门级、舰艇级都能直接联系。 李尚福防长和浜田靖防长通话时定了三不原则，不首先用武力、不扩大事态、不损害第三方利益，这几句话听着简单，背后是多少轮谈判才达成的共识。 看看国际上类似的机制，美俄那条核热线1963年就有了，古巴导弹危机后派上过大用场。 中印边境的军长级会谈也帮着管控过几次冲突。 但中日这条热线特殊，军事层面其实还没完全建交，能搞出这么个半官方渠道，也算种创新。 不过机制是死的，关键还得看怎么用，就像家里装了灭火器，平时没人希望用到，但真出事了必须管用。 琉球大学去年做的民调挺有意思，超过六成受访者认为应该重新讨论琉球地位问题。 今年琉球独立党在冲绳议会拿了12个席位，虽然不算多数，但也说明当地民众的想法在变。 美国在嘉手纳的基地占了冲绳18%的面积，边野古基地搬迁的事闹了这么多年，最近冲绳县知事选举结果里，反基地的候选人赢了，这背后的民意值得琢磨。 中日之间的事总是这样，一边是3500亿美元的年贸易额，产业链早就你中有我，另一边历史问题、领土争议时不时冒出来。 NHK今年的民调显示，日本30岁以下年轻人对中国好感度回升到42%，比十年前高了不少。 或许年轻人看问题更实际，知道光吵解决不了问题，还得坐下来谈。 前几天看到新闻，中日海警在北太平洋搞了次联合反海盗演习，两艘船在公海上配合得还挺默契。 防务热线上的声音会不会像这次演习一样，从生涩到熟练？柔远驿的木梁刻痕记录着过去，而热线那头的电流声里，或许藏着未来的可能性。 至少现在，当分歧出现时，双方多了个不用隔着媒体喊话的选择，这本身就是种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