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搬家公司的人问是否扔掉这台“古董”,她蓦地蹲下,轻抚冰冷的金属机身。

搬家公司的人问是否扔掉这台“古董”,她蓦地蹲下,轻抚冰冷的金属机身。 机身漆面斑驳,边角磕碰出痕迹,那是时光的烙印。机头侧面有浅痕,是十二岁她偷偷划的,外婆发现没骂,只用布条缠了又缠。 那年她因校服磨破不敢上学,自尊心如嫩芽般脆弱。外婆见她落泪,搬出缝纫机。午后阳光洒下,落在外婆发顶与“哒哒”作响的机器上。她趴在桌旁,看外婆穿针引线,碎布头翻飞,似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不知多久,外婆举起补好的校服,补丁上绣着歪歪扭扭的太阳,暖意在心。她落泪了。 后来很多年,缝纫机立在老屋角落。外婆用它缝过许多物件,“哒哒”声中满是烟火气。外婆走后,老屋空了,缝纫机沉没了。她把它搬到新家,偶尔擦拭,却不敢踩踏板,怕寂静将自己淹没。 搬家师傅声音传来,她回神摇头,声音哽咽:“这是外婆留给我的。”她轻踩踏板,缝纫机虽滞涩但仍转动,可再也等不到外婆。 风卷起窗帘,恍惚间,她又听见外婆温柔唤她小名…… 老物件 家的老物件 老家具老物件 古董 老物品古董 (全文请查看主页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