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一个女医生被哨兵阻拦,要求出示通行证,没想到,她直接掏出一颗手榴弹,对哨兵说:“这就是我的通行证!” 哨兵的枪栓在黎明中咔咔作响,面前的女医生背着半人高的药箱,帆布上还沾着泥浆。 “通行证。”哨兵的声音像石头一样硬。 她没说话,手伸进裤兜,掏出个黑黢黢的东西不是证件,是颗手榴弹。 金属外壳在晨雾里泛着冷光,她的手指扣在拉环上,眼睛却盯着哨兵身后的山路:“山那边躺着等救命的人,他们等不起通行证。” 这个24岁的姑娘叫刘亚玲,刚从医科大学毕业。 同学们忙着托关系进三甲医院,她却把分配通知锁进抽屉。 那天在图书馆翻到前线报道,一行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伤员死亡率高达30%,很多人不是死于伤势,是等不到手术。”她连夜收拾行李,药箱里塞着缝合针、麻醉剂,还有那枚从军训仓库“顺”来的训练用手榴弹她怕路上被拦,早想好这招“险棋”。 老山前线的医疗点比她想的更糟。 所谓“医院”就是几顶帐篷,手术台是拼起来的弹药箱,消毒水味里混着血腥味。 有次炮弹在帐篷外炸开,帆布被气浪掀翻,她正给一个腹部中弹的战士缝合,左手按着头灯,右手拿针线,血溅了满脸也没眨眼。 战士疼得直抽气,她腾出只手拍他脸:“别晕!你敢死,我就敢救我针线活比我妈还好,保证给你缝得整整齐齐。” 后来战士们都叫她“战地女神”,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是她总能从死神手里抢人。 有个小战士腿被炸伤,动脉破裂,她跪在泥地里按了四十分钟,手指都麻了,直到血不再往外涌。 抬伤员时她从不惜力,70公斤的汉子,她咬着牙背起来就走,山路滑,摔了好几次,药箱里的镊子、剪刀叮当响,她爬起来拍拍土,还跟伤员开玩笑:“你再重点,我就得把你当担架使了。” 战后有人说她“目无纪律”,用手榴弹威胁哨兵太出格。 但当年那个哨兵后来在采访里说:“她掏手榴弹时,眼睛里没有狠劲,全是急。我突然觉得,这姑娘的胆子,比我们这些扛枪的还大。”她被记了一等功,成了全国十大杰出青年,可她最宝贝的,是个磨得发亮的搪瓷缸那是她救下的第一个战士送的,缸底刻着“活着”两个字。 那颗被她当作“通行证”的训练用手榴弹,后来被收藏在军事博物馆,玻璃柜里的铁锈和药箱上的血渍挨得很近。 去年我去参观,讲解员说,当年刘亚玲离开战场时,把所有军功章都留在了医疗点,只带走了这个缸子。 现在那个搪瓷缸还放在她北京的书房里,缸沿缺了个口,她说那是“救死扶伤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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