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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的台北寓所,李弥盯着墙上褪色的军装照片发愣。 三个月前从淮海战场逃出

1950年的台北寓所,李弥盯着墙上褪色的军装照片发愣。 三个月前从淮海战场逃出来时,他以为丢的只是部队,现在才发现,连蒋介石的信任都成了奢侈品。 妻子龙慧娱在昆明失散后,连封家书都没有,他这个曾经的中将,活得比街头小贩还憋屈。 “委员长要见你。”俞济时推门进来时,李弥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捏碎。 他琢磨着是不是要被问责,毕竟淮海战役的烂摊子还没擦干净。 没想到蒋介石坐在沙发上,指着地图上滇缅边境的位置:“那里有支残部,你去把他们变成‘反攻大陆’的桥头堡。”李弥这才明白,弃子有时候也能变成棋盘外的闲棋,就看会不会自己找活口。 金三角的丛林比李弥想象的更野。 李国辉带着八千残兵占着萨尔温江以东,见他来就摆脸色:“我们自己能活,不用台北指手画脚。”李弥没硬碰硬,每天拉着军官们喝酒,聊滇西老家的米线,转头就以“整编补给”名义,把自己带来的亲信安插进各个营。 半个月后,军需官换成他的人,李国辉再拍桌子时,已经没人听了。 转机出现在1951年春天。 龙慧娱突然出现在缅北的掸族部落,身后跟着十几个马帮。 她没提失散后的颠沛,只打开木箱:“腾冲老家的药材商,愿意跟我们换武器。”李弥这才发现,妻子带来的不只是重逢,还有打通土司关系的钥匙后来部队能在缅甸政府军围剿时突围,靠的就是她提前联络的克钦族向导。 好景没持续多久。 1953年联合国大会上,缅甸代表举着鸦片样本控诉“中国侵略”。 美国中情局断了援助,蒋介石来电催他撤军。 李弥站在“复兴中学”的教室外,听着孩子们读“三民主义”,突然觉得可笑:自己折腾这几年,既没反攻成大陆,又成了别人嘴里的毒品贩子。 最后撤台时,他只带走了一张手绘的缅北地图,上面标着每个土司的位置,像块没下完的棋。 李弥临终前摩挲的那张缅北地图,边角都磨出了毛边。 现在果敢街头的华文招牌,说不定还能找到当年他让龙慧娱办学时的笔迹一个被时代抛弃的将军,终究在异国他乡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这种把流亡牌打成割据棋的本事,大概就是他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战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