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自己买下来算了!”1980年,武汉某邮局一名职员自掏腰包将滞销邮票买下,没想到却从此改变了人生,这是怎么回事? 那年头刚改革开放没多久,大家对“收藏”这词还很陌生。 邮局柜台上堆着一沓沓红底黑印的邮票,上面那只毛躁躁的猴子瞪着圆眼,8分钱一张,却少有人问津。 领导天天催着清库存,同事们都愁眉苦脸,毕竟邮票卖不出去,月底奖金就得泡汤。 谁也没料到,这看似普通的“黑猴子”,会在日后掀起收藏界的风浪。 这位姓秦的职员,在邮局干了快十年,从分拣信件到邮票销售,每个环节都摸得门儿清。 看着那堆没人要的猴票,他心里犯了嘀咕。 当时普通职工月薪也就三四十块,一版80枚邮票要6块4,15版就是96块,差不多是两个月工资。 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想“这钱够给孩子买半年奶粉了”,一会儿又盯着邮票上猴子手里的寿桃发呆那纹理印得真细致,不像普通邮票那么粗糙。 后来才知道,这猴票背后有位大人物。 设计它的黄永玉先生,刚从“文革”的阴霾里走出来,受邀创作新中国第一套生肖邮票。 老先生画的猴子,爪子抓着桃,尾巴翘得老高,透着股机灵劲儿。 印刷厂用了当时少见的影写版技术,猴子背上的毛根根分明,红底色鲜亮得像要溢出来。 这种工艺在当时的邮票里并不常见,秦先生天天跟邮票打交道,早就看出这设计不一般。 本来想劝他别冲动,但后来发现这正是他区别于常人的地方。 他没把这当投机,就觉得“好东西不该被埋没”。 把15版邮票仔细包好,塞进木箱底,一放就是好几年。 1985年,全国第一家邮票拍卖会在广州开槌,有人拿着跟他一样的猴票,喊价到100块一枚。 他听到消息时正在给邮票盖戳,手顿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木箱又往里推了推。 再后来,这猴票的身价就像坐了火箭。 1997年邮市最热的时候,有人提着一箱子现金来武汉找他,说愿意出10万买一版。 他还是没卖。 单位同事背后议论“傻”,他却把业余时间全泡在图书馆,研究邮票的印刷年份、发行量,连哪一版有轻微的印刷瑕疵都摸得清清楚楚。 2018年嘉德拍卖会上,一张品相好的猴票拍到1.2万,整版240万,他那15版邮票,价值早就翻了上万倍。 现在去武汉那家私人邮票博物馆,还能看到秦先生当年买的猴票整版。 玻璃展柜里,红底黑猴依旧鲜亮,旁边放着他手写的鉴定笔记,字迹工整。 馆里的老员工说,他常坐在展厅角落,看年轻人对着猴票拍照,一坐就是一下午。 看着他展示的邮票鉴定笔记,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专业主义不是赌运气,而是把职业里的门道摸透了,再用耐心等一个时代的认可。 如今博物馆的灯每天晚上都会亮到九点,透过窗户能看到那版红底黑猴邮票在展柜里泛着光。 秦先生常说,他收藏的不是邮票,是一个时代的印记。 这种把日常工作里的观察变成人生机遇的能力,或许正是普通人最该学的不追风口,只沉下心把自己擅长的事做到极致。
